他，語氣平靜。
他放下電報，走到地圖前。
“鬆坡，你看。”
他指著日本列島。
“這塊肉太肥了，我一個人吃，確實會噎著。”
蔡鍔一愣。
“英國人想讓俄國人來當惡心我的蒼蠅，想讓日本舊勢力來當卡在我喉嚨裡的刺。”
丁海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們的想法很好。”
“但他們算錯了一件事。”
“我，從來就沒想過要獨吞。”
丁海峰拿起一支紅筆，在北海道的位置，畫了一個圈。
然後，他從北海道一路向北，畫了一條粗重的紅線，連接庫頁島，最終指向海參崴。
“傳我的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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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的名義，向沙皇尼古拉二世，發一封……私人信函。”
蔡鍔的呼吸，驟然一窒。
丁海峰的聲音，平靜得令人心悸。
“告訴沙皇陛下，馬爾科夫將軍的撤退，展現了羅曼諾夫王朝的戰略遠見與克製。”
“為表示敬意，我，丁海峰，願意邀請沙皇陛下，與我一道……”
丁海峰的筆尖，重重地敲擊在地圖上。
“共同管理，這片新生之地。”
“北海道的鐵路、礦產，合作開發，利潤五五分成。”
“北方四島，可作為俄國太平洋艦隊的‘友好補給點’。”
“我們，甚至可以成立‘日俄聯合漁業公司’，共同開發勘察加漁場。”
“我隻有一個要求。”
丁海峰轉過身，目光如電，直刺蔡鍔的內心深處。
“沙皇陛下，必須在外交上，承認龍淵軍對日本本州、四國、九州的‘保護’，是維護遠東和平的正義之舉。”
“並且，俄國需要與我們，簽訂一份為期十年的《東亞互不侵犯及經濟合作條約》。”
蔡鍔全身僵住。
他看著地圖上那條連接日本與俄國的紅線，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那不是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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