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民。
這就是戰敗國的下場。
沒有尊嚴。
沒有財產。
連生命，都隻是一串可以被隨意抹去的數字。
落後不僅要挨打。
落後，會被敲骨吸髓，會被當成牲口一樣，在案板上被零刀碎剮。
“歐洲人把這裡當成了發泄貪婪的茅坑。”蔡鍔的呼吸變得粗重，“他們拿走了財富，留下了一地垃圾。而這幫日本蠢貨，甚至曾把這些強盜當成救世主，結果被自己的‘盟友’屠戮分食。”
“這就是依附者的悲哀。”
丁海峰一腳踩下，腳下的竹竿發出一聲清脆的哀鳴，斷為兩截。
“把國家的命運，寄托在別人的仁慈上，指望在列強的牌桌上討一口殘羹冷炙。”
“這群島國矮子，賭輸了。”
“輸得連底褲都沒剩下。”
隊伍繼續向前，橫濱正金銀行的廢墟出現在前方。
大門被炸飛，羅馬柱斷了一半。
大廳裡，沉重的地下金庫大門被氣焊切割開一個醜陋的大洞，邊緣是融化後又凝固的金屬瘤。
裡麵，連一枚銅板都沒留下。
牆上，有人用紅漆噴了一句粗俗的法文臟話。
上官百裡用手電在角落裡照了照，撿起一本沾滿乾涸血跡的賬冊。
蔡鍔一拳砸在殘破的櫃台上，腐朽的木屑四散飛濺。
“白白便宜了這幫歐洲雜碎！”
丁海峰接過賬冊，隨意翻了兩頁，便像丟一張廢紙般，扔在地上。
“錢是王八蛋，沒了再賺。”
“他們搶走的，隻是死物。”
丁海峰走出銀行大門，抬頭看著鉛灰色的天空。
“真正值錢的東西，他們搶不走。”
“那就是，這片土地未來的規則。”
他轉過頭，目光銳利地掃過蔡鍔和上官百裡。
“你們真以為，我故意放那三個國家的艦隊進來，隻是為了借刀殺人？”
蔡鍔沉思片刻，回答道：“一是為了消耗他們的彈藥和士氣，二是為了轉移國際矛盾，讓歐洲列強因為分贓不均而產生裂痕。”
“對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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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海峰邁步走向前方的高地，那是一處炮台的廢墟。
他站在碎石之上，俯瞰著整座化為焦土的城市，海風吹動他的衣角，獵獵作響。
“我放他們進來，是讓他們替我們做清道夫。”
丁海峰伸出手指，指向下方的城市廢墟。
“如果我們自己打進來，要麵對幾百萬被武士道洗腦的瘋子，要挨家挨戶地清剿，要麵對永無休止的治安戰。”
“我們的戰士，會流血，會犧牲。”
“更麻煩的是，打下來之後，怎麼處理這幾千萬張嗷嗷待哺的嘴？”
“殺光？國際觀瞻不好。”
“養著？他們不配浪費我們的糧食。”
丁海峰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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