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條約作廢！在華夏的土地，規矩我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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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浦江風卷起底層的泥沙，重重拍擊在十六鋪碼頭的引橋上。
江灘上彌漫著未散的硝煙。
數千名西裝革履的政客、長袍馬褂的買辦，甚至腰間鼓囊囊的幫派打手，此刻全變成了泥塑木雕。
視線中心，那輛遭受穿甲高爆彈正麵轟擊的黑色馬車巋然不動。
外層偽裝的木板簌簌剝落。
底層的裝甲暴露在天光下，彈著點僅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凹陷。
沉重的車門向外彈開。
高幫軍靴踏上青石板，發出沉悶的撞擊。
丁海峰跨步下車。
純黑的日新常服沒有沾染半點灰塵。
他看都沒看那個還在冒煙的巨大彈坑。
皮靴碾碎地上的彈片，徑直走向警戒線。
兩側，龍淵軍士兵整齊劃一地舉槍立正，刺刀在陰雲下交織成一片鋼鐵叢林。
人群裡，一名平日作威作福的幫派探子雙腿瘋狂打顫。
藏在袖管裡的勃朗寧手槍當啷墜地，砸在他的腳背上。
他連彎腰撿槍的勇氣都沒有。
鎂光燈連續閃爍，機械快門的絞動聲在此刻顯得異常刺耳。
蔡鍔大步迎上，遞過一隻黃銅擴音器。
丁海峰單手接住。
“剛才這一炮，算洋人給我定的規矩。”
低沉的嗓音壓過了江灘上此起彼伏的汽笛聲。
“在華夏的土地上，動用火炮暗殺。”
“既然你們的規矩不管用。”
“今天起，規矩我來定。”
擴音器被他隨手拋開，砸在石板上滾出很遠。
兩名全副武裝的特種兵拖拽著一團血跡斑斑的人影，直接扔在丁海峰腳下。
那是一名金發碧眼的洋人狙擊手。
他的雙臂呈現不規則的扭曲，森白的骨茬刺穿了迷彩服。
他趴在泥水裡，嘴裡發出漏風的慘嚎。
前排幾名握著鋼筆的外國記者被濺起的血水潑了一臉，連連後退。
丁海峰抬起戴著白手套的右手。
食指越過重重人海，筆直指向外灘那片富麗堂皇的萬國建築群。
“那裡叫租界。”
“用著洋人的巡捕，開著洋人的法院。”
“華夏的土地上，不允許有國中之國。”
平淡的陳述句，震得在場所有買辦和政客耳膜生疼。
收回租界。
那是幾十年來無數軍閥政客連想都不敢想的絕對禁忌。
此刻，這塊牌匾被丁海峰當著全世界媒體的麵，一腳踏得粉碎。
“即刻起，上海再無租界。”
“外國武裝全部繳械。”
“所有治外法權，作廢。”
丁海峰右手猛然揮下。
“清場。”
“殺！”
外圍待命的龍淵軍方陣爆發出震天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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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龍淵軍洪流越過警戒線。
沒有外交照會，沒有圓桌談判。
所有重武器整齊下壓，直指公共租界核心乾道。
第一陸戰師特種編隊沿著外灘大道平推。
打頭的士兵直接撞斷了路口矗立數十年的英法雙語界碑。
沉重的石柱翻滾著砸進黃浦江，激起衝天水柱。
租界外圍的防線形同虛設。
裹著紅頭巾的錫克教巡捕端著老式李恩菲爾德步槍，呆立在街頭。
麵對這些跨越時代的鋼鐵怪物，他們連扣動扳機的力氣都喪失了。
警棍接連砸落。
成百上千的雇傭巡捕扯下頭巾，連滾帶爬地鑽進兩側的臭水溝和暗巷。
上官百裡跨直接喊道。
“查封工部局。”
“遇到拿槍的，當場擊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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