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整合初成，舞女蹤跡得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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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沒有競選活動。
井上楓驅車抵達通信公司總部時，鬆崗裕次早已守在門口，手裡捧著厚厚的整合報告。兩人徑直走進頂層會議室，鬆崗裕次翻開報告，語氣裡滿是振奮：“會長，整合工作已經基本完成！我們按照全國47個一級行政區的劃分，在每個地區都設立了服務站點，確保通信業務能覆蓋到基層。”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總部就設在東京這座大樓，同時在大阪、神戶、橫濱、名古屋這些核心城市，都設立了分公司，負責統籌區域內的業務拓展和設備維護。”
“目前公司總人數約6000人，核心力量都是通信服務人員，技術骨乾也都按專長分配到了各個分公司，沒有出現人員冗餘的情況。”
井上楓聽完，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接過報告翻了幾頁，看到人員架構和區域劃分都條理清晰，便將報告合上：“做得不錯，接下來重點抓技術改進和民用市場推廣，成本降不下來，一切都是空談。”
“是！”鬆崗裕次應聲，臉上滿是乾勁。
送走鬆崗裕次，井上楓立刻讓人叫來阿部保。他靠在辦公椅上，指尖輕輕敲擊桌麵，開門見山問道：“邁克爾議員托我找的那個舞女，有下落了嗎？”
阿部保連忙點頭，遞上一份調查簡報：“會長，查到了。她之前在舞廳辭職後，就回了老家埼玉縣的鄉下。我們已經派人過去接她了，路上順利的話，明後天就能到東京。”
井上楓心中一鬆，總算把這件事辦妥了。他起身走到窗邊，撥通了邁克爾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邁克爾略帶疲憊的聲音，顯然是剛回到漂亮國不久。聽到井上楓說找到舞女了，邁克爾瞬間激動起來，聲音都拔高了幾度：“真的嗎？井上先生，你真是太可靠了！我原本還以為要等很久，沒想到這麼快！”
井上楓笑了笑：“隻是舉手之勞，人已經在接來東京的路上了。等你回日本，我們再見麵細說。”
“回日本？我馬上就安排行程！”邁克爾的語氣急切又興奮，“我現在就去訂機票，最多三天，我就能到東京！”
掛了電話，井上楓忍不住失笑。看來這位議員對那個舞女，確實是上心了。
搖了搖頭，井上楓繼續問鬆崗裕次：“整合後的公司運營 成本怎麼樣？”
鬆崗裕次手指點著賬本上的數字，聲音低沉：“會長，咱們的成本掰碎了算。主要成本就三塊：一是線路鋪設和維護，全國47個一級行政區的站點，加上東京、大阪、神戶這些核心分公司的線路，每月維護費就得850萬日元——戰後電線、電線杆都是緊俏貨，維修零件得靠黑市淘，單價比戰前翻了兩倍不止，這筆錢省不下來；二是設備折舊，咱們整合的老舊電報機、交換機，很多都是戰時淘汰下來的，每月折舊損耗就得320萬日元，零件替換一次就要大出血；三是人工，6000名通信服務人員，每月薪資約300萬日元，這是眼下最大的成本項，戰後就業難，但通信技術崗門檻高，這個薪資才能留住熟練的技術工人，降薪根本不現實。”
他頓了頓，指尖重重敲在賬本的虧損欄上：“每月總成本合計1470萬日元。現在軍政訂單基本斷了，隻剩零星的政府專線維護，每月營收也就1320萬日元，算下來每月虧損150萬日元左右。”
阿部保翻著旁邊的收費清單，語氣凝重：“更要命的是收費方式，現在普通人月收入大概是400到500日元。
現在裝一部家用電話，初裝費就要1200日元，相當於普通民眾幾個月的收入；市內電話每月40日元；長途電話，每分鐘更是要2日元，這哪是給老百姓用的？之前全靠軍隊、官員和大財團買單，現在他們自身難保，民用市場再打不開，就是死路一條。”
井上楓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目光掃過賬本上的數字，沉聲道：“成本降不下來，收費就沒法下調；收費不降，民用市場就是空談。鬆崗社長，技術上有沒有辦法壓縮成本？要貼合戰後的實際條件，別搞那些華而不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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