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井上楓驅車直接返回千代田生命保險公司，一進辦公室便撥通了齋藤正健的電話，將與戴維森會麵的詳情一五一十地告知，最後問道：“齋藤君，你們央行對於海外債券發行的事宜，目前推進到哪一步了？戴維森說的消息可靠嗎？”
電話那頭的齋藤正健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我雖是央行這邊的談判代表，但很多核心細節也接觸不到。不過戴維森說的事是真的，債券發行計劃確實在推進，預計幾個月內就能成型，隻是發行規模、票麵利率這些關鍵條款，雙方還在反複談判，分歧很大。”
“那你覺得，戴維森的這個提議，我應該去做嗎？”井上楓追問，想聽一聽齋藤正健的專業意見。
齋藤正健沉默片刻，語氣凝重地說道：“島國海外債券的前景並不樂觀，戴維森此舉，大概率是想找人分擔銷售風險。利益大頭肯定會被摩根銀行拿走，你最多隻能當個二級分銷商，賺點微薄的差價，卻要承擔巨大的風險。”
井上楓眉頭緊鎖：“你的意思是，這是一樁吃力不討好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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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風險極大。”齋藤正健補充道，“賽利家族在漂亮國西部根基深厚，但他們向來精明，未必願意接手這種不確定性極高的債券。戴維森恐怕是高估了你在賽利家族的影響力，也高估了你的能力。”
井上楓無奈地歎了口氣：“我明白了。那我就先幫著聯絡一下，麵上過得去就行，絕不投入過多精力和資金。”
“這才是明智之舉。”齋藤正健的語氣緩和了幾分，“說到底，一個國家的債券發行，根本依托還是本國的經濟實力和國際局勢。現在島國國力脆弱，毛熊與漂亮國的局勢又愈發緊張，一旦戰爭爆發，這些債券就會變成一堆廢紙，誰持有誰就會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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