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錢可以拿，但是不能獨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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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小時後，GHQ情報部羈押室的白熾燈泛著冷白刺眼的光，將狹小的空間照得毫無陰影。水泥地麵寒氣刺骨，僅擺著一張金屬審訊桌和兩把硬椅，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與鐵鏽混合的壓抑氣息。
卡馬爾上尉被卸了軍銜徽章，軍裝皺巴巴地貼在身上，雙手雖未上鐐，卻難掩眼底的焦灼，正反複摩挲著指節等待審訊。
腳步聲由遠及近，詹姆斯上校推門而入，筆挺的軍裝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臉上卻掛著難以捉摸的平靜。他掃了眼守在門口的兩名士兵，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都出去，我有秘密事項要單獨和卡馬爾上尉談談。”
士兵們對視一眼，立刻挺直腰板敬禮應是，轉身輕帶房門，將兩人的身影隔絕在羈押室內。厚重的房門閉合的瞬間，卡馬爾猛地抬頭，急切地看向詹姆斯：“詹姆斯上校，您找我乾什麼？查爾斯將軍呢？他為什麼不來見我？”
詹姆斯拉過椅子坐在他對麵，身體微微前傾，刻意壓低了聲音，卻字字如冰錐般紮向卡馬爾：“卡馬爾！查爾斯將軍也被羈押了。我今天來，是代表阿色將軍，跟你說一件事。”
卡馬爾心頭一沉，下意識坐直身體，語氣緊繃：“上校請說。”
詹姆斯抬手按了按眉心，故作為難地開口：“嗯，你先穩住情緒，別激動。這件事，阿色將軍和查爾斯將軍已經私下協商過了——藤田一男的死影響太大，GHQ必須給島國議員一個明確交代，所以，希望你出麵承擔所有責任。”
“我背？”卡馬爾像是沒聽清，瞳孔驟然收縮，猛地拍向桌麵，金屬桌麵發出刺耳的聲響，“我背什麼責任？藤田的事我完全是按照查爾斯將軍的命令執行的，隨行的特工都可以作證，憑什麼讓我來背鍋？”
詹姆斯緩緩收回手，語氣帶著幾分規勸，實則暗含脅迫：“哎，卡馬爾，我勸你想清楚。你主動承擔，對大家都有好處。查爾斯將軍是阿色將軍的左膀右臂，總不能讓他出事吧？”
“我不管！”卡馬爾徹底怒了，嘶吼著站起身，胸腔劇烈起伏，“我要見查爾斯將軍！我要見阿色將軍！我要當麵和他們對質！”
詹姆斯臉色一沉，聲音陡然變冷，帶著上位者的威壓：“你喊什麼？在這裡大呼小叫有用嗎？你不承擔責任，難道要讓查爾斯將軍去頂罪？你覺得你有和他討價還價的資格？”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卡馬爾的怒火。他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雙腿一軟，重重坐回椅子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眼神空洞地望著地麵。半晌，他才顫抖著開口：“如果……如果我承擔了，會有什麼後果？”
詹姆斯見狀，語氣稍稍緩和，卻依舊不留餘地：“軍裝肯定是保不住了，必須退伍除名。除此之外，可能還要坐一段時間的牢，給島國那邊一個台階下。”
“還要坐牢？”卡馬爾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驚恐，聲音都在發顫，“不行！我不能坐牢！一旦入獄，我的人生就全完了！上校，求您想想辦法！”
詹姆斯歎了口氣，露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樣，緩緩說道：“哎，我理解你的難處。說實話，我也不想看著你落到這般境地，真的想幫你。”
卡馬爾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忙前傾身體，眼神裡滿是哀求：“詹姆斯上校，求您救我一次！隻要您能幫我減輕懲罰，我日後必定加倍報答您！不管您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詹姆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伸手輕叩桌麵，語氣曖昧：“也許……你得跟我好好說說，那天行動的所有細節，還有查爾斯將軍和藤田之間的往來。說得越清楚，我才越好幫你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幫你爭取緩刑。”
卡馬爾眼神閃爍，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咬了咬牙，緩緩開口。羈押室內的聲音壓得極低，隻有兩人能聽清，窗外的夜色愈發濃重，將這樁肮臟的交易徹底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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