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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關,號稱天下第九關。
山勢巍峨,兩峰對峙,中間一條狹窄的通道扼守著晉冀咽喉。日軍守備隊大隊長鐮田少佐站在主碉堡的觀察孔前,手裡的清酒杯捏得發白。
他剛接到太原的死命令:死守娘子關,哪怕戰至最後一人,也絕不能讓八路軍的一兵一卒跨過這道天險。
“八路軍……”鐮田看著遠處蜿蜒的山路,嘴角掛著冷笑。
他不信邪。
第37師團潰敗的消息他聽說了,但他覺得那是野戰,是平原作戰。在這娘子關,他有鋼筋混凝土澆築的永久工事,有依托山體挖掘的坑道網,還有四門剛運到的九二式步兵炮。
這裡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大隊長閣下!”副官急匆匆跑進來,“偵察兵報告,前方五公裡處發現大量煙塵,支那人的先頭部隊到了!”
“慌什麼。”鐮田把酒杯往桌上一頓,“命令機槍中隊進入射擊位置,炮兵準備。隻要他們敢露頭,就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絞肉機。”
五公裡外。
李雲龍坐在一塊大青石上,手裡捧著半個涼饅頭,就著鹹菜條大口嚼著。他麵前攤著一張娘子關的布防圖,這是李援朝剛才用無人機拍回來的高清照片。
“嘖嘖嘖,這小鬼子屬耗子的,洞打得挺深。”李雲龍指著照片上那幾個隱蔽的火力點,嘴裡的饅頭渣噴了一地,“看看這個,母堡套子堡,明碉配暗堡,這是打算跟老子玩持久戰啊。”
張大彪站在旁邊,手裡提著駁殼槍,眼珠子發紅:“團長,給我一個營,我帶突擊隊摸上去,兩個小時內把這烏龜殼給你撬開!”
“去去去,一邊待著去。”李雲龍白了他一眼,“你那腦袋是鐵打的?能扛機槍子彈?咱現在是闊佬了,打仗得有闊佬的打法。拿人命去填,那是敗家子乾的事。”
李雲龍轉頭看向靠在裝甲車旁閉目養神的李援朝:“援朝兄弟,這地形坦克展不開,那麼多鐵王八擠在山路上就是活靶子。你說咋整?”
李援朝睜開眼,沒看地圖,隻是指了指天上:“誰說坦克非得衝到臉上去打?”
“啥意思?”
“59式坦克的100毫米線膛炮,發射高爆榴彈,有效射程是多少?”李援朝反問。
“這……”李雲龍撓撓頭,“說明書上好像寫著……好幾公裡?”
“不用好幾公裡,兩公裡就夠了。”李援朝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把坦克一字排開,當固定炮台用。無人機給坐標,直接點名。我要讓這娘子關的鬼子,連咱們坦克的影子都沒看清,就先去見天照大神。”
李雲龍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對啊!老子咋沒想到!這叫……那詞咋說來著?”
“超視距打擊。”
“對!就是這個超……超什麼打擊!傳令!”李雲龍把饅頭往嘴裡一塞,“一營長,讓坦克給老子排好隊!不用往前衝,就在這兒,把炮口給老子抬高!聽援朝兄弟報數!”
……
娘子關主陣地。
鐮田少佐等了半天,也沒見八路軍衝鋒。山下的公路上靜悄悄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支那人在搞什麼鬼?”鐮田心裡隱隱升起一股不安。
就在這時,空氣中傳來了一陣尖銳的呼嘯聲。
這種聲音鐮田很熟悉,那是大口徑炮彈劃破空氣的嘶鳴。但他不理解的是,這聲音來得太快,太密,而且聽不到遠處開炮的動靜。
“炮擊!!!隱蔽!!!”
轟!
第一發100毫米高爆彈準確無誤地鑽進了半山腰的一個暗堡射擊孔。
沒有試射,沒有校準。
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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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爆炸聲在山穀間回蕩,那個暗堡瞬間被炸得粉碎,裡麵的機槍手連同馬克沁重機槍一起,變成了一堆扭曲的零件和血肉。
“納尼?!”鐮田驚得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哪裡打的炮?!”
!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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