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他丹、逼他入絕境的人,都死了。
但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開心。
沒有痛快,沒有釋然,也沒有空落落的那種迷茫。
隻是平靜。
像走在一條很長很長的路上,到了一個路口,回頭看,那些壓著肩膀的東西終於卸下去了。
他垂下目光,看著地磚上秦奇正蜷縮過的痕跡——一道淺淺的擦痕,幾根灰白的頭發。
然後他抬頭,推開門,走了出去。
廊下,靖司安南正站在那裡,手裡端著一碗熱湯。
她沒問裡麵發生了什麼,隻是將碗遞過去,聲音很輕:“喝了。”
秦無夜接過來,喝了一口。
湯很暖,從喉嚨一直暖到胃裡。
他抬頭看了看天。
不知不覺,日子已經到了冬天。
天空灰蒙蒙的,飄著細碎的雪花,落在廊下的梅枝上,積了薄薄一層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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