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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風城,地下隱蔽地穴。
沈渡一行懸鏡司使吏紛紛從懷中取出平時根本舍不得服用的珍藏丹藥,然後毫不猶豫地塞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股精純的藥力在經脈中轟然化開,眾人身上的氣息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一個個眼中都燃起了決死之色。
隻等狀態調整至巔峰,他們就直接衝出地穴,跟那謝家三少主直接爆了!
"有人被那謝淩雲給攔住了!"
眾人立刻朝古鏡看去,隻見天穹之上,一個氣度不凡的白袍青年被謝淩雲和那童老一前一後攔在了半空中。
"沈哥,這白袍小哥是被我們給牽連了啊!"女懸鏡吏沉聲道。
沈渡目光沉了下來,當即果斷道:
"他一個王者,根本無法抵擋兩尊天王的聯手!
大家的狀態都調整到巔峰了嗎?"
"沈哥,我們都已經調整至巔峰了!"
"好!"
沈渡眼中閃過一抹決然,體內天王氣息開始瘋狂攀升:
"既然我們已經打算不顧生死和謝家這群雜碎拚了,就沒必要再牽連其他無辜之人!
諸位,準備動手!
救下那白袍小哥!"
"是!!!"
眾人齊聲低喝,戰意如烈火般在他們心中燃燒。
就在沈渡準備帶著懸鏡司眾人一起衝出地穴之時,一道炸雷般的冷喝驟然在臨風城上空轟然回蕩!
"我真是給你們太多好臉了是吧?
我不明白,你們一個個的為什麼非要作死呢?!"
驚人的冷喝即使隔著厚重的大敵也依舊震得地穴之中沈渡一行人耳膜欲裂!
尤其是這冷哼之中話語的內容,更是讓不顧一切準備衝出去拚命的沈渡一行人直接驚呆了!
有懸鏡吏咽了一口唾沫道:"沈哥,我……我剛才沒有聽錯吧?
那白袍小哥說……他太給謝淩雲他們臉了?!"
周圍其他懸鏡吏也聽得整個人都麻了,他們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不是?他一個王者,他怎麼敢的啊?!"
有人發出了靈魂提問。
就連沈渡一行人衝鋒的勢頭都被那白袍小哥的這句話弄的齊齊一滯,他們這一刻不由得的大腦有些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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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王境武者對著兩尊天王貼臉開大,人,怎麼能有種到這種地步啊?!
……
天穹之上,蘇銘那囂張至極的冷喝還在天地間回蕩!
謝淩雲眼神變得冰冷至極,森然的目光死死盯著不遠處的白袍青年,寒聲道:
"這就是你的回答?
看來,你是真想死在這裡了!"
謝淩雲說完這話便揮了揮手,黑色的車輦簾子隨之落下,他對蘇銘再也沒有任何耐心,自然也懶得再多看一眼!
車輦旁的童老立刻心領神會,一步踏出,身形瞬間和蘇銘拉近了距離,乾枯如鷹爪般的右手之上,有濃鬱的血色光華瘋狂湧動彙聚!
“我家少主好言相邀,你卻敢口出不遜,小子,給臉不要臉的是你才對!”童老冷笑十足。
此刻的蘇銘著實是有一點無語。
特麼的,這都是第幾次了?
荒域是這樣,洪域也是這樣!
如今到了這宙域,tm的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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