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個角度,你已是避無可避!」
棠柔冷笑,為了這一擊,她蟄伏暗中許久,像是耐心等待獵物露出破綻的獵手,不出則以,出手必殺之!
「我為何要避?」
葉無塵眉毛一挑,眸光驟然變得淩厲,隻見他右手招來龍鳳盾擋住厲煞的雙錘,與此同時,左手掐出法訣,口中輕念道:「禁錮!」
「嘩!」
棠柔周遭的空間出現一道道金色符文,形成鎖鏈牢籠,將她曼妙的身軀束縛,整個人凝滯在半空中,而那鎖向葉無塵的骨鞭還差三尺距離,卻再也無法接近。
棠柔大驚失色,瞳孔一陣劇烈收縮道:「這是……禁空符籙?你何時布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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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一炷香時間前就布下,隻等著你上鉤了!」
葉無塵嘴角揚起玩味的笑容,這一張禁空符籙,乃是他在天星閣賭石中所得,而今也算派上了用場。
「斬!」
葉無塵手中凝聚雷刃,瞬息斬出,辣手摧花,此刻棠柔根本動彈不得,雷刃瞬間切開她平坦光華的腹部,旋即帶起一串妖異的血花,貫穿而出,殺向遠方。
「啊!」
棠柔那張千嬌百媚的臉蛋頓時變得猙獰無比,她發出歇斯底裡的慘叫聲,眼神怨毒如毒蛇,當場化作血色霧氣消散,不知遁向了何方。
「以形化霧?用這一招擺脫束縛,恐怕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吧?」
葉無塵沒有深追下去,開始專注與厲煞進行交戰。
與此同時,葉無塵剛才的手段,也深深震撼了北疆各族弟子。
「竟然是單手結印,而今我邁入聚靈四境,亦無法做到……甚至就算是築法境的修士進行單手結印,也未必能像葉無塵那般順暢……難道這傢夥還是一個符道天才?」
來自楓葉城的一名天驕倒吸冷氣,麵露不可置信之色。
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
「在那般緊急的情況下,他還能從容不迫,以單手結印催動符籙,並且給予棠柔一記重創……這種老辣的戰鬥能力,根本就不像一個六歲小孩啊,甚至比一些久經沙場的老將還要強大!」
「最可怕的不是單手結印,而是葉無塵提前一炷香時間就布下了禁錮符籙,神不知鬼不覺,引誘棠柔上鉤……其心計城府才是葉無塵最妖孽的地方,幾乎算無遺算,將一切大局都掌控手中。」
包括新月城、翼虎城的幾名強大天驕也在驚嘆,由衷佩服。
換做是他們上,麵對棠柔、厲煞二人的聯合狙殺,恐怕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結果葉無塵完美解決了危機,甚至讓對方偷雞不成蝕把米。
「廢物,想不到厲煞、棠柔如此廢物,那般好的機會,居然也沒能絕殺葉無塵。」
段承佑眼中閃過寒芒,葉無塵不死,那麼他就無法得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龍鳳盾。
唐秋怡則神色不屑地瞪了段承佑一眼道:「哼,你故意放走厲煞,就是想讓厲煞前去陣斬葉無塵吧,如此卑鄙的手段也用得出,虧你還是天劍宗宗主的兒子!」
段承佑麵無表情道:「成王敗寇,手段不重要,結果才重要,我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龍鳳盾遲早是本少囊中之物!」
「你心術不正,早晚是要走歪路的。」
唐秋怡很不屑段承佑這種手段,為一己私利,毫無大局觀可言。
段承佑不以為然道:「唐秋怡,你還是先想想如何趕超我天劍宗的積分吧,而今我們的積分可是遙遙領先!按照約定,排行第四的落雷島可就是我們的了!」
由於葉無塵吸引住了血月教的大部分主力,天劍宗已經得以喘息,連連斬敵,積分飆升,掌握了戰場主動。
雖然葉無塵還是位列積分榜第一,可是綜合積分算下來,還是天劍宗、楓葉城、翼虎城之人加在一起更高!
……
「轟!」
且看主戰場上。
厲煞亂動雙錘,攻勢如暴雨梨花,連綿不絕,卻久久無法拿下葉無塵,感到顏麵無光,咬牙發狠道:「小子,不得不說本爺之前小看了你,區區聚靈一境修為,就有如此實力,的確很驚人,但你終究要為自己的狂妄而付出代價!」
他身為血月教的天驕人物,從來都是自己越階殺敵,甚至同境界未嘗一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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