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瓷,我一定要殺了你
周老大一想到他的錢被周老二花光了,那氣血翻湧,腦子裡名為理智的弦卡崩就斷了。
所謂親兄弟為了一個饅頭都能打起來,更何況是一百五十塊錢?
現在這年代,農村家庭一年能落個幾塊十幾塊都是家裡人勤勞能乾,花用節儉,一百五十塊,這可是農村家庭好幾年才能掙到的錢!
周老大氣蒙了,發了狠,衝上去掄起拳頭就朝周明禮砸去!
周老大倒賣從地主家搶來的古董珠寶金銀也賺了不少錢,雖然沒有周老二瀟灑,可吃得也不賴,人高馬大,比現在還帶著傷的周明禮要能打多了。
周明禮謹慎,沒和他硬碰硬,立刻躲了過去。
周老大一拳沒砸中更氣了,追上去抓周明禮,可這孫子賊的很,周老大抓他就躲,滑不溜秋根本抓不住!
奶奶的周老二,你他娘的有這身手,那天我一推就被那群人抓住?
周老大在心中大罵,抓不住周老二,周老大轉瞬就把自己的目標放在那兩輛自行車上!
他當即就衝著那兩輛自行車上麵放的東西去了。
花我的錢!老子讓你花我的錢!我全都給你砸了!
周明禮不怕周老大衝著他來,怕周老大打上那些東西的主意!
察覺到周老大不追他反而搞自行車上的東西去了,立即上去阻攔!
可周老大距離那兩輛自行車更近,周明禮追不上,隻能眼睜睜看著,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怒火。
就當周老大快要一腳把自行車給踹翻時,周老大的伸出去的腿被人狠狠打了一棍!
“嗷!”
周老大嗷的一聲就叫了出來。
於大哥手裡拿著掃帚,怒視周老大,“周老大!你想乾什麼?!你這是想乾什麼!”
“姓於的!我家的家事和你有屁關係!你多管什麼閒事!”
周老大抱住自己的腿,滿眼都是仇恨的瞪於大哥。
於大哥可不聽他胡咧咧,掃帚衝著周老大揮了揮,“什麼家事?這是你家你跑過來撒野?偷東西偷到自家兄弟頭上來了,我們山定大隊怎麼有你這種敗類!”
江瓷緊趕慢趕跟著於大哥後麵給跑過來,看了一眼被踹壞的門。
剛才離得遠沒看清,這會兒江瓷算是看清了房間裡麵被弄到一片狼藉的場景。
她腦子嗡地一下就充了血,眼睛都紅了。
從穿書到現在,江瓷沒喊過苦,沒叫過累,自知這個年代資源緊缺,很難將自己的生活提升到以前的水平,她努力適應,跟著那些農民一起下地,吃窩窩頭。
乾著以前從來不會乾的活,吃著從來沒有吃過的苦。
這一切江瓷都能忍。
她和周明禮商量著努力要把日子過好。
她們打掃房間,把東西規整好,該歸類的歸類,已然能讓自己勉強看順眼一些。
可就是出一趟門,隻過了幾個小時的功夫,門爛了,剩了三條腿的桌子塌了,洗乾淨疊整齊的衣服被扔了。
她投注的心血,計劃踏出的第一步,就這麼被人給糟蹋了個滿地。
江瓷猩紅著眼睛,滿臉滿身的汗水,臟汙混雜著令人難以接受的刺鼻味道,無一不讓她瘋狂,煎熬。
她什麼話都沒說,抬步走到被踹爛的門前,彎腰,直接鑽進去,抄起立在門後自家的一條棍子。
那當然不是江瓷和周明禮專門搞來防小偷的,那是以前周老二用來打“江瓷”的。
江瓷又從門內鑽出來,她手中握緊了棍子。
江瓷。
周老大壓根就沒把她放在眼裡過,一個臭娘們能有什麼能耐?
被周老二打,被夏磊打臉,被柳殷殷欺負,江瓷就是一個十足十的大蠢貨!
現在的周老大也沒注意江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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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沒看到,握著棍子的江瓷衝著他來了。
周明禮瞧見,立刻上去抓住江瓷的手,“江瓷,你冷靜點,現在不是鬨起來的時候。”
江瓷轉眸看向他,“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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