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藏的很好。我也是無意中看見的。我們體育課都是自由活動,那天我身體不太舒服,就沒有去羽毛球館和他們一塊兒打球,想回教室刷幾道題,聽見他桌肚裡有一聲震動聲。”
“那大概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男生說:“幾個月前吧。”
幾個月前,這也符合凶手在網絡上悄然接近這些人的時間。
前邊座位有限,他們不可能坐一長排,池青和解臨兩個人就往教室後麵的空位上坐。
男生錄口供的時候偷偷看了後排一眼。
坐在那邊的兩名男人和現在麵前詢問他關於沈星河細節動向的警察們截然不同,明明像兩名編外人員,但是麵前的人問到一半,總會時不時地瞟他們一眼,似乎在等待他們的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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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男生格外留意那裡。
池青坐了會兒,困意襲來,打算趴課桌上睡覺。
“我睡會兒。”
“昨晚沒睡好?”解臨問。
“你有臉問?”池青反問。
“……”
解臨咳了一聲,想到什麼,然後不說話了。
男生看著那個戴黑色手套的人在這種嚴肅的環境下居然公然補起覺來,嘴裡的話卡了下殼:“沈星河……他……他前幾天去圖書館借過書,這件事我覺得挺奇怪的,因為他借的不是學習資料,而是機械類的專業書。”
男生說完,看到黑色手套邊上那個人抬眼看過來,他的視線和那位眼裡漾著三分笑意的男人撞上,之後他便匆匆移開眼,不敢再看。
“沈星河怎麼了嗎?”男生最後問。
“沒有,”沒有定案之前,誰也不能斬釘截鐵地說沈星河就是殺人凶手,季鳴銳說,“是他弟弟……出了一點事,我們正在調查。”
整個班的人全部問完一遍之後,教室裡空下來,季鳴銳整理好手邊的資料:“總局那邊已經派人全城搜索了,高三一班的人提供的消息也有限,沒想到居然讓那臭小子在眼皮子底下逃了——”他拿著資料一轉身,“你們在乾嘛呢?”
解臨一隻手撐在桌麵上,側著身,兩個人遠遠看過去活像一對同桌:“他在睡覺,我在看他睡覺。”
季鳴銳:“……”
解臨以前問過季鳴銳池青上學那會兒的事情,但是第一次問的時候是出於懷疑,隻是想探探這個人的底。
這回倒是真的在意起來了。
他衝季鳴銳勾勾手指:“你過來。”
季鳴銳以為這位解顧問是對剛才的調查有什麼獨到見解,拖了張椅子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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