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鸞鳥走了進來,目光靜靜掃過薑小滿,點了點頭。
餘蘿笑道:“雙兒姑娘還沒去過太衡山吧?去看看罷,正好小滿愛亂跑,你替我們看著些也好。”
薑小滿沒接話,隻是低頭把白符快速裝進了包裹裡,又帶了些劍符、五行印、還有爹爹給她的新笛子——雖然未必能用上,但想著以防萬一,便一股腦全揣進了包裡。
收拾妥當,她直起身,朝羽霜一招手:“我收好了,你看看有什麼要帶的,一並收著吧。”
“我沒什麼要收的,跟著小姐便是。”羽霜淡然道。
“小姐”二字一出口,薑小滿聽得渾身別扭……羽霜叫了快一個月了,她也還是聽不習慣。
餘蘿也收好了,背起包裹來。
“走吧,別磨蹭了,師父他們早在外麵等著了。出發!”
一行人一路禦劍疾行,其間還算平安無險,薑小滿卻一路都在思考。
如今從塗州到太衡山一路禦劍行的是南嶺一路,自從遷走了水火蛹物,加上各宗門修士輪巡誅魔,山路已複太平。若不是如今魔君現世已是不爭事實,恐怕平民百姓還真以為比往年更加安泰。
千煬那邊她還能勉強穩住,颶衍卻終究是個不定之因——待這之後,得想辦法找到他。
耗時一日半,薑家眾人總算抵達了太衡山。
玄陽宗尊者罹難,來此吊唁的諸宗皆著素衣。薑小滿也換下了她那一貫鮮豔的紅裙,換上一身淡白素裳。
太衡山她來過一次,雖待的時間不長,也算逛過一遭,反倒輕車熟路走前麵。
到得主殿門前,司徒燕已在門前等候,她也換著一身暗白麻布衣,裹著內裡鎧甲。見到薑小滿等人,她笑意盈盈地迎上前去,行禮道:
“薑宗主,薑妹妹,師尊命我來接應。各位長途跋涉,辛苦了。”
“燕姐姐!”薑小滿迎上前去。
薑清竹與莫廉也紛紛上前拱手行禮。
司徒燕有條不紊回禮,可目光再一掃,落到跟在薑小滿身後的那抹青影時,卻驟然一凜。
“這位是?”
薑小滿回頭一看,意識到司徒燕所指,趕忙道:“是我的丫鬟,雙兒。”
羽霜頷首。
司徒燕眉目一沉,沒理其他人,徑直朝羽霜走去。
更近一步,兩人四目相對,氣氛瞬間冷凝。
“你……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須臾,還是羽霜先收斂了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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