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咬咬牙也就忍了。
宗舞以前見過姚蓉,充分了解這人完全是個熊孩子,見到是她來了,頓時腦瓜子疼得厲害:“……請問二小姐來是有什麼事嗎?為何把路給擋住?”
秋亦暗暗喝彩,問得好,擋路乾什麼,他和師尊都不好離開了。
姚蓉抱臂,冷眼看向各個散修。
她一向不支持家族開放回風崖的決定——明明家族有能力把回風崖全部封鎖,哪怕那些回風草爛了,那也該是她姚家的,姚蓉不懂為什麼家族非要引散修入場。
在她看來,這群散修就是一群礙事的乞丐與寄生蟲,蹭著她家的資源為生,令人厭煩。
於是原本長輩給的任務到姚蓉口中時一下換了個內容,她語帶譏諷:“我姚家丟失重寶,懷疑是你們中的哪個小賊偷走了,現在我們要檢查一下你們森*晚*整*理的乾坤袋。”
“!!??”
這話猶如向滾燙的油鍋裡澆水,散修們瞬間鬨騰起來:太離譜了!這人在開什麼玩笑!
乾坤袋可以說是他們這些修士最私密、最寶貴的東西!
如果有點機緣、有點秘密的,乾坤袋裡麵還可能藏著一些寶貝,或是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哪能輕易敞開給別人看?
退一萬步講,你姚家丟失寶物、看管不力,居然還賴到我們回風崖的散修身上?誰知道你是不是以這個為借口來硬搶我們的寶物!
宗舞也沒想到姚蓉語出驚人,笑容都有點掛不住了,他沉聲問道:“姚家一定要這麼對我們?”
姚蓉身邊跟著的姚家仆人和弟子個個低頭,臉色表情也有點繃不住。
他們雖然也不知道家主的命令是什麼,但是他們比宗舞要了解姚蓉——這絕對是二小姐自以為是地改了命令!
家主其實隻說了注意一下是否有可疑人物察覺到靈脈,但是姚蓉覺得自己作為二小姐是該幫家族敲打敲打這群散修,畢竟家族的資源與她息息相關,這群水蛭也在吸她的血,因此說起謊話來絲毫不心虛。
她轉了一下手中的黃階上品靈器紅纓長槍,微微仰著下巴,氣焰囂張,語帶輕蔑:“家主就是這麼說的,不服的,有本事就來打贏我,或許我還能稍微憐憫一點你們。”
她作為家族年輕一代的種子選手,境界足足有有築基後期,還有黃階上品靈器在手,根本不覺得這群碌碌無為的散修能打得過她,因此說完話之後根本沒有停頓,手隨便一指,傲慢道:“先從那邊的開始檢查。”
虞觀偏頭看去,秋亦緊緊抿唇,手不知何時攥緊了,深呼吸著,試圖冷靜下來。
雖然是很低端拙劣的挑釁,但被欺壓到這種份上也是少有。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秋亦還是年輕氣盛的年紀呢!
同樣是築基境的隨從們聽從吩咐,向散修們走近,人群中一時死寂。
宗舞和其他部分散修們眼神閃爍,忍嗎?要不要忍?能不能忍?有東西被看了萬一被搶被惦記怎麼辦?……要不要放棄尊嚴、賣慘賣好求一個可憐?
默默的,還有不少人退後了一步,想要服軟敞開乾坤袋、任由姚家人檢查。
就在這時,“我來!”
一聲宛如平地驚雷,裂帛一般撕開了壓抑的死寂。
秋亦闊步向前,鮮紅耳墜流蘇搖曳,昭時劍唰地出竅,少年聲音擲地有聲:“我來和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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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秋亦試圖說服自己現在既然作為散修,那還是避開這些世家的受寵子弟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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