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的。
在漫長的時間中,除森*晚*整*理了再次開始儲備丹藥資源外,重建後的丹閣艱難地撥出了一小夥修士來來研究、來想,想他們還可以做什麼,他們還有什麼能做到的,孔丹他們嘗試了很多,幾乎是絞儘腦汁地想了一切第三劫可能的形式,其中第二劫的針對方法他們研究的是最多的。
噗通、噗通,丹藥傾斜一空。珍惜的神物、數不清的靈石在一瞬間全都消耗殆儘!
“退後!!!”孔丹聲音落下的一刹那,咕嚕咕嚕咕嚕咕嚕——目光所及,整片黑潮都開始沸騰尖嘯,冰冷的黑水在這一刻仿佛成了岩漿,好像有人在其內部放了無數火藥並點燃,黑水飛濺到城牆外壁,即便站在高崗之上也能感受到刺人的灼熱。
小銀往後退了一步,餘光瞥見柳藍趕來此處,心中不由一定,在柳藍到來接過烽火台的一瞬間,他的身影霎時隱入虛空。
電光石火之間,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密密麻麻的聲音讓修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先前升騰的氣泡炸裂,啪嗒啪嗒,一具具黑色的、泥土一樣的人形從黑潮中爬出,每爬出一位,黑潮就下落一點、變淺一點。
第二劫時正是靠著燃焰仙尊將劫雷切割成無數部分才得以支撐到後期。
“成功了!”
主要擔當後勤的丹修們擊掌歡慶,歡呼聲震天,讓立於牆上的修士們都感到精神一振。
但經驗更豐富的修士能察覺到願力金光正在此消彼長中緩慢消耗殆儘,濕漉漉的黑色人形抖動軀殼,踏著虛無向前邁進。
一聲暴喝,箭雨、符咒、遠程術法鋪天蓋地籠罩而下,靈光迸濺,撲通撲通,人形倒下,但很快又有新的站立起來。
“唰”,願力金光散去的一刹那,之前負責教授作戰布陣的教官梁雲延抽出佩劍,高舉向天,聲音鏗鏘,空氣震動:“分神合體修士列陣圍殺,合體以上修士自由作戰。”他深呼吸一口氣,“——就在這裡把它攔下!”
肅殺的風掠過此地,一百三十座烽火台連成一線,戰旗獵獵作響。
殺!
……
血腥味衝天,疲憊侵蝕著在場的每一個生靈,不過數個時辰的交鋒,原本光潔的城牆牆麵上已經出現了不少坑窪,但愈是交戰,愈有攔下它們的信心。
就在交戰的過程中,修士們逐漸發現了這些黑水人形的難纏之處,它們不能用常規的手段來對付,在黑水人形這裡,境界決定一切,境界比它們低的修士的攻擊會成倍削弱,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而麵對同境界修士,黑水人形又顯得皮糙肉厚,極難殺死。
唯一幸運的是它們缺點不少:動作遲緩、普遍境界不夠高、除了境界壓製外就沒有什麼厲害的攻擊手段了。因此幾個時辰下來,在場修士受傷不少,死亡數量卻幾乎為零,根據特性進行針對性作戰後,受傷的概率更是直線下降。
半空之中,一名靈力快要見底的刀修退後,另一名修士替補而上,給他扯出一點服用煉化丹藥的時間。
這套方法他們已經用了幾十次了,每次都能掙得一段時間,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高的收益,誰知就在此時,另一名境界更高的黑色人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來!
“砰”!
嘩啦,刀修臉上濺落一道替補修士的血——對方的頭顱被轟碎了。
“……”
刀修臉上閃過一絲茫然,但很快,怒意如火在心頭灼燒,將所服丹藥的靈力調動而出,嗖的一聲,他飛快向前逼近來敵,手背青筋暴起,憤而橫劈一刀!
“償命來!”
刀光一閃,“砰砰砰”、三四五個圍來的黑色人形扭動著,頭顱儘斷。這就是死得不能再死了。但這一次,它們居然詭異地沒有像先前那樣倒地消失。
噗通、噗通、噗通。仿佛預感到了什麼,刀修的心臟劇烈跳動著。
在他驚駭的目光下,刺啦、刺啦,裂帛四響,黑色人形如繭般撕開,潺潺水聲拍打耳膜,黑泥人形中走出一道樣貌清晰的身影——
“情況有變”的聲音被掐斷在嗓子裡,刀修的屍體軟綿綿地沉沒進黑色的潮水,被潮水覆蓋。
幾乎是同一時間,“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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