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容華說:“殿下,你、你樣,我爹一會兒發現,會生氣的。”
“你爹怎麼會生你的氣?他隻會對我生氣。”容華笑著說,而後將腰間掛著的一支短劍給抽了出來,那鋥亮的劍鋒明晃晃的,抽出時還有悠長的鳴叫,即使不用細看,也知道那是怎樣一把好劍。
“哇,這是什麼?”二郎身子往下探,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短劍。
容華道:“給你打的,你現在的身高,用這樣的劍正合適。”
二郎騎在牆頭,陷入了深深的猶豫之中。
關於容華和他爹過去的事情,二郎最終決定不去問,他想,那都是他們上一輩的事情了,都過去了,他知道了也不過是將他爹過去的傷疤再揭開一次。他不需要知道往事,他隻需要知道,從前容華傷害過他爹,這就足夠他與容華劃清界限了。
他本是這樣打算的,但他仍舊有些抵擋不住容華對他的各種誘-惑,他實在是喜歡這個人,忍不住想和他親近,也忍不住想和他在一塊兒玩鬨。
二郎還在糾結之中,容華便拿著那柄短劍隨手挽了個劍花,凜冽的劍風擦著二郎的衣擺而過,準確地將樹梢的一片葉割開了,半片樹葉晃晃悠悠地落下,又被容華輕飄飄地給捏在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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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華捏著那半片樹葉道:“你不是想學劍嗎?你出來,我來教你。”
“你等我!”二郎說完著急地說完這句話,而後就從牆頭跳回了院內,容華等了不一會兒,二郎便從前門跑了出來,繞過彎到了後院,站在了容華的麵前。
二郎大口喘著氣,說:“我隻給我爹說我出來玩了,別讓他知道,我不想他不開心。”
容華有些失落,他倒希望辛沐能知道這段時間二郎經常和自己在一塊兒。不過容華也沒怎麼表現出來,他對著二郎笑笑,伸出收道:“來吧,上馬。”
二郎滿臉興奮,握住了容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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