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意的母愛被破壞
國公府想要榨取她身上的最後一滴利用價值,而這位攝政王的出現,恰好讓國公府投鼠忌器,並不敢與自己硬剛。
陸寧晚想到了這些,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怕是國公府那邊兒會一直與我聯絡培養感情。”
秦硯一愣。
聰明的他幾乎是立馬就反應過來了陸寧晚的這一番話是什麼意思。
“因為攝政王?”
陸寧晚點頭。
她用完膳食後,端著茶杯輕輕喝了一口後,這才繼續道:“國公府如今不上不下,這世襲而來的爵位到了這一代很顯然已經沒有什麼影響力了,他們若是還想要立足,必然要想辦法與大人物靠攏。”
與永安侯府的婚約是其中一個計劃,但奈何她卻不適宜的出現了。
從小到大悉心培養的愛女被迫給一個鄉野村姑讓路,他們不喜歡實屬正常。
可若是早早言明,陸寧晚自然也不會去做那絆腳石。
奈何國公府之人卻自認為她是個入侵者,在她喊未曾回到國公府的時候,便已經編製好了彌天大網!
一年的身心把控,如今發現她竟然脫離了,他們怎麼可能甘心?
但陸寧晚身後還有一位權傾朝野的攝政王,國公府那樣勢力的人,又怎麼可能會不心動?
想到這裡,陸寧晚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
“最近一段時間,怕是我就要感受一番遲來的親情了。”
秦硯聽了這一番話後,微微蹙眉。
“他們想的倒是美!”說完又看向自家師妹。“你可不能犯糊塗啊!”
陸寧晚輕輕點頭。
“我自然知曉。”
她已經不是曾經那無知又渴望親情的愚蠢之人了,國公府不論是做什麼,對自己的影響都不大。
一切也正如陸寧晚所預測的那般,接下來的一段時日,國公府對她展示了最大的熱情,尤其是錢氏,這個最厭惡阮時櫻的人,現如今卻是來的最勤快的,並且每日都及其的熱情。
看向陸寧晚的眼神也滿目慈愛。
“寧晚,這是母親早早起來熬的湯,你喝一些,補補身子。”
錢氏眉眼溫柔的看著陸寧晚,桌子上的湯盅內散發著真真響起,嫋嫋熱氣升騰,給人一種歲月溫馨之感。
陸寧晚卻眉目清冷,眸中沒有半點感動。
“國公夫人是實在閒麼?”
錢氏聞言,臉色不由得沉了沉。
“寧晚,你不該與母親這般說話,母親會傷心的。”
“那你曾經冷待我,不待見我,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給我的時候,就沒有想過我也會傷心麼?”
陸寧晚擰眉詢問。
是不想提的。
但,她忍不住。
她想要為上一世的自己,討要一個結果。
如今錢氏對自己這般溫柔熱情,也不過是因為她是有利用價值而已。
可如果有天她真的沒了利用價值呢?
陸寧晚艱辛,真到了那一日,第一個踹她一腳的人,必然是錢氏。
錢氏果然在陸寧晚的這一番話中,閃爍了眼神。
“那……那還不是因為清瑤……”
“陸家兩位公子,難道沒有與國公夫人言明麼?”
陸寧晚挑眉詢問。
錢氏一愣,不明白陸寧晚這話是什麼意思。
見此,陸寧晚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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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那湯盅。
“陸清瑤如今不是在侯府吃香喝辣當著女主人麼?這一點莫不是國公夫人不知?”
錢氏那一瞬間臉色巨變!
“你……你怎麼會知道!”
“怎麼會知道?”
陸寧晚嗬的一聲冷笑。“我不僅知道陸清瑤如今人在侯府,我還知道陸清瑤這一年人就在青柳巷養胎,並且永安侯府口口聲聲大發善心雪地裡撿到的孩兒,更是陸清瑤與江熠暗通款曲,珠胎暗結的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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