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還是不相信,那隻是一個夢,他覺得那一切都是真的,他是真的會為了金波的失蹤而沉淪,他隻要一想到金波可能會不見,就心疼的想死。
金波靠著沙發,手裡拿著一瓶啤酒,在麻木的往嘴裡灌。
他愛了十幾年的小寶貝兒,今天結婚了。
媽的他還是伴郎,金波忍不住嗤笑出生,這特麼可真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可笑的笑話!
“哇!”金波迷離著一雙漂亮的眼睛,透過不知道啥時候彌漫了眼眶的水霧,看向了門邊的杜康。“杜康,好兄弟,鐵磁,哈哈哈哈哈”金波甩了甩腦袋,沉默的灌酒。
突然又笑吟吟的抬起頭“小康康寶貝,你怎麼又來了?”金波用額頭狠狠的撞了撞酒瓶子,自言自語道:“今晚都第幾次了?這才沒喝幾瓶,怎麼幻覺的這麼嚴重!”
金波將酒瓶子湊近研究了一會,突然對著杜康的方向狠狠的砸了過去,厲聲罵道:“不會是他媽的假酒吧!”
酒瓶砸在鞋櫃上的巨大“彭!”聲,砸醒了杜康的神誌,飛濺的碎玻璃在他的眉角上開了一條不小的口子,血線順著臉頰潺潺流了下來。
杜康卻擦也顧不上擦,因為他緊張過度導致味覺和認知有些遲鈍,直到此刻,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屋內竟然到處都是酒瓶的碎片,滿屋子難聞的酒味,金波的身邊更是橫七豎八空了一地的酒瓶子,茶幾上還堆著整整兩箱未開封的。
這特麼是想喝死的節奏!
杜康跨過滿地的碎片,一把搶下金波手中眨眼間已經灌下去了一半的酒瓶,將人一把勾進了懷裡。
金波還在自言自語,“哎呦!這次的幻覺好真實呢!”說著一雙手開始不老實的在杜康身上摸摸捏捏。
“真的好真實呢,屁股的手感都一樣”金波將頭埋在杜康的脖頸,哆哆嗦嗦的吸了一口,滿足的呻.吟道:“這幻覺絕對是一比一高仿了哇!連他媽味道都一樣。”
杜康:“”喝死你算了!
杜康將手中剩下那半瓶酒,順著金波的頭一股腦的倒下去。
“操!乾他媽什麼”金波啐了一口,抹了把臉,大狗甩毛一樣甩了甩頭上的水,眼睛漸漸睜大,總算不再是那副醉生夢死的德行了。
“清醒了?”杜康也抹了把臉,但是他臉上並不是啤酒,而是半乾不乾的血跡,這麼一抹那效果堪比3d立體恐怖大片。
金波“嗷”一嗓子,就跳上了身後的沙發,緊緊貼著沙發背麵,驚恐的看向杜康,嘴唇哆嗦著,嘟嘟囔囔念起了阿彌陀佛
杜康:“”暗自咒罵了一聲,杜康隻好先去浴室洗臉。
等到杜康進了浴室,金波這才徹底在一澆一嚇中醒了酒。
是真的杜康——杜康怎麼會來?!
金波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打開浴室門,被體內情緒激蕩的腿都在哆嗦,卻隻是死死的盯著杜康的後背不出聲。
能說什麼呢?問新婚之夜跑來這裡是乾什麼?或許兩人隻是吵架了。
要孤注一擲的告白嗎?然後鬨的連兄弟都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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