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口等他,他當時感覺,就像撿了條黏人的流浪狗。
後來飯店的瓦斯爆炸,他哥們被一鍋端在那場大火裡,他渾身重度燒傷,幾乎粘連到一塊,不能動不能說話四肢歪七扭八,連鳥都燒掉了,上麵一個管子灌流食,下麵一個管子導尿,已經不能算是個人了。
他的妻子到底顧著臉麵,得了他的錢財,不算絕情,沒有把他悄默聲的弄死,而是給了他一間小破屋子,給他雇用了一個灌飯和收拾屎尿都不按時的老媽子。
他因為吸入大量的有毒氣體,器官逐漸開始衰竭,關在一個永遠隻有老媽子偶爾來看一眼的屋子,不能說話不能動,木頭人一樣乾瞪眼,連自殺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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