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啞巴褲子扣都被扯崩沒影了,按也按不住。
後頭五個老爺們衝上來要拽白蘇,白蘇血紅著眼,抄起個酒瓶子就掄開了,大有誰拉著跟誰拚命的架勢。
一幫人誰也不敢真的傷著白蘇,就想把人按住,但是誰想到白蘇的酒品極其的垃圾,這會子除了小啞巴誰也不認,酒瓶子專往人腦袋上輪,打起架來不要命的樣子,一時之間誰也上不了前。
禿子仗著體格大,想把人壓趴下,結果不靈活,實打實的被一酒瓶子被掄胳膊上,當時就嗷嗷叫著胳膊可能折了。
要是想到白蘇真的醉了是這個酒品,打死這幫人也不敢灌他的酒,沒人能上前,白蘇酒瓶子放跟前,又要扯小啞巴的褲子,剛才那一副瘋狗的架勢分分鐘柔情似水,含糊不清的摟著小啞巴哄:“哥伺候你,哥為了你什麼都願意”
說著就又要跪下,一幫人捂著眼的捂著臉的,小啞巴一手死死按著褲子,咬著唇,情急之下,隨手從桌子上抄了個盤子,碎在了白蘇的頭上。
白蘇愣愣的摸了摸腦袋,看著小啞巴驚慌的眉眼,臨昏過去還安撫一句:“沒事的寶貝,別怕”
這一盤子也是掄的很有技術,哥們們把白蘇扶凳子上,見人被砸暈了,頭居然沒破,忍不住對著小啞巴由衷的豎了豎大拇指。
“兄弟威武”
“威武。”
白蘇昏過去,哥們們提在嗓子眼的一口大氣總算是鬆下來了,白蘇今天要真是跪著這地方,給小情口了,往後兄弟們見麵就可以直接鑽地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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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叫了代駕並由兩個兄弟幫小啞巴一起把人先送醫院檢查了下,沒什麼事,才又給折騰回了家。
半夜兩點多,白蘇從到醫院吹了涼風,就有點清醒了,折騰到家實際上已經完全清醒了,隻是他模糊想起剛才乾的驚天動地的事,實在沒好意思睜眼,就裝著暈乎靠在小啞巴身上,被連抱帶托的弄上床。
倆兄弟幫著把白蘇弄上床,就趕緊走了,小啞巴坐在床邊,先是蹙眉摸了摸白蘇頭頂被他砸的那個小包,後又抿起唇,摸著白蘇的臉蛋。
今天雖然雞飛狗跳,但卻是他兩輩子最開心的一天,小啞巴摸了會,低著頭親了親白蘇的額頭,然後脫了白蘇的鞋子褲子衣裳,把人扒的乾乾淨淨,塞進了被子。
小啞巴飛快的洗漱後,擰了個熱乎乎的毛巾,給白蘇擦身子,白蘇舒服的躺在被子裡哼哼唧唧,小啞巴又去重新給毛巾過了兩次水,總算把白蘇從頭到腳都擦了一遍。
夜裡三點一十分,小啞巴站在床頭沉沉的眼光看著白蘇的眉眼,半晌悉悉索索的也脫了自己的衣裳,鑽進被子裡,爬上白蘇的胸膛。
白蘇本來是裝著想看看,小啞巴會怎麼對待醉酒的他,小啞巴親他的時候,他就想借機醒過來,但是又惡趣味的想看看小啞巴還會乾什麼。
結果小啞巴親他之後就去洗澡了,白蘇等著等著就睡著了,夢中他又回到了前世,小啞巴晚歸後例行給他溫水擦身子,夢裡白蘇知道每日例行擦身子後的節目是磨蹭。
雖然他已經被大火燒的感官不靈敏,也沒有身為男人可以享受到的樂趣,甚至被捂在被子裡肺子承受不住,連呼吸都是疼的。
可是他仍舊心跳如擂鼓的期待著和小啞巴的肌膚相貼,那是一種來自心靈的滿足。
果然,沒過一會熟悉氣味覆蓋上來,悶在被子裡的感覺,讓白蘇的心悸動的不像話。
而且這次的感覺似乎格外的清晰,他甚至還能伸手擁抱撫摸身上的人,噴在脖頸的呼吸也格外的炙熱,肺片沒有因為不能承受而撕裂般的疼痛,心臟跳的飛快,卻沒有了下一秒就要停止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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