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但還是饞,人總是這樣,餓的時候感覺自己能活吃一頭牛,但是鬱陸這原身的殼子就是一隻菜雞,能吃條肥點的蟲子都算不錯了,想起小哥哥那一身附在皮下的精壯肌肉,鬱陸決定他要多吃,要多鍛煉,就算練不成小哥哥那樣,也要有基本的自保能力,不能跟個小姑娘似的,讓人搶來搶去。
又吃了幾口,鬱陸實在是吃飽了,但是好容易烤的,就這麼扔了實在是可惜,剛才趁熱吃著沒注意,這會涼了點,發現這肉有點腥,留著晚上吃涼透了肯定更腥。
鬱陸站在原地掙紮了一會,端起來往屋裡走。
給小哥哥吃肯定沒事,倆人才乾完三炮,免疫肯定還沒過去。
門口本來有站著看鬱陸吃螳螂的,見鬱陸端著大螳螂腿過來,又一溜煙的跑回自己屋了。
鬱陸本來以為門口還會有小哥哥們攔著,一看沒人了,趕緊開門端著螳螂腿進去,跑向金風的屋子。
金風正迷迷糊糊,他確實是累了想睡覺,但是後邊實在是難受,一直感覺沒弄乾淨,還絲絲拉拉的疼。
正要睡著,門又被拉開,金風一向脾氣不好,但是怕基地有什麼事,就勉強睜眼睛看了一眼,看著鬱陸進來,張口就罵,“滾出”看清鬱陸手裡拿著的東西,金風整個人汗毛都炸起來了,他們屋子封閉的很嚴實,平時都對這種可能攜帶病菌的變異昆蟲很忌諱,“你他媽,拿這玩意進來?!”
“我剛烤好的,可鮮了,快點趁熱吃,涼了就腥了”
“滾犢子!金風炸毛,黑著臉往枕頭底下撈了一把,沒摸著槍,才想起來他媽槍在地上還沒撿起來。
一挪動屁股撕扯著疼,整個人都暴躁不行,眼瞅著鬱陸端著個綠唧唧的昆蟲屍體坐他旁邊,想起被感染病菌的冷的要死的折磨,正要抬手抽人,突然一股濃鬱的肉香飄進鼻子,金風感染病菌後一天多就沒吃東西,不久前又經曆了那麼次的生命大和諧,現在好多了,整個人處在又渴又餓,能吃一頭牛的狀態,聞著這麼香的肉味,先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
隨即想起這是變異昆蟲,可能攜帶致命的病菌,又臉色扭曲的看著鬱陸隻想咬死他。
鬱陸腦子裡就沒長那根觀察別人情緒的筋,一手端著一手撕了塊螳螂肉,就往金風的嘴裡塞。
金風這會徹底看出鬱陸就是一個小二逼,話不直接說,眼睛瞪瞎了也看不懂的類型,眼看肉都要塞嘴裡了,搓著牙花子開口,“小傻逼,喂我吃這玩意的肉,你是想讓我感染病毒死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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