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偶來會來他身邊也都是半夜撒尿。
但是柳樹精他一點也不生氣,他覺得這也許就是小男孩說的陪伴,他以一棵樹的形式,靜靜的陪伴著他。
小男孩長到十幾歲的時候,幾乎就很少再來他的身邊,甚至連半夜尿尿都變得稀少,而柳樹精卻因為靈智漸開,通過他深深植入底下的根莖,獲知很多人類的知識,也漸漸的寂寞起來。
終於有一天,隔壁的小夥子取了新娘,他的小男孩也去了喜宴,柳樹精悄悄的用樹根伸到底下,跟著他的小男孩去湊了熱鬨,他也就隻能這樣,隻有以樹根的形式,他才能稍微的走遠一點點。
那天的刺激對柳樹精來說非常的大,他第一次知道所謂的陪伴一生,是要兩個人結為伴侶,並且他用樹根全程的觀摩學習了怎麼和伴侶做親密的事。
他才發現他有多麼的幼稚,也恍然大悟為什麼小男孩在逐漸疏遠他,他根本沒儘到一個伴侶的職責,甚至連親密的事,也一次沒和他的伴侶做過。
於是愧疚的柳樹精悄悄的將精魂剝離了樹根,勉強凝成了無形的實體,在一個美好的夜晚,和他的伴侶也做了親密的事。
至於後來他的伴侶哭了,他就又來了一次,直到伴侶不哭了,他才溫柔的停止,覺得很正常,他用樹枝觀摩的隔壁那對伴侶,親密的時候常常會哭,還會說要死了,受不了了,然後讓對方更加的用力。
柳樹精覺得他還不夠努力,從那之後,他一直都儘所能的給他伴侶最持久的親密體驗,不要了就是還想要,受不了了就是要用力,人類總是喜歡說反話,雖然這點挺讓柳樹精苦惱,但是他卻十分喜歡他口不對心的伴侶,和伴侶做親密的事,也真的好舒服。
想起這些往事,柳樹精覺得自己真是蠢透了,他在前幾年,隔壁的小孩子常常拿在手裡的課本,和隔壁男子總是不離手的電腦上,學習了很多人類的知識,還用精魂操控著找到了他想知道的一些答案。
他的小男孩當初說的一生,隻是孩子的戲言,他的小男孩甚至都不曾記得,而他卻傻傻的當成了真,一生的許諾是戲言,兩人的伴侶關係也是笑話,並且是不正當的,不為世俗所容的哪一種。
十年的相伴都是他一個妖精的癡心妄想,可是他的靈智是為了陪伴他的小男孩一生而開,他的執念就是做他的伴侶,他已經習慣了也特別的喜歡和小男孩做親密的事,他心中支撐他的祈願力還在,小男孩他已經放不下了。
可是他的小男孩長大了,越來越迫切的想要擺脫他,昨天他甚至知道他的小男孩把房子連同他的本體一塊都賣了,柳樹精非常的傷心,但是他也無能為力,白天他不能出來,晚上他出來也於事無補,小男孩聽不懂他說的是什麼,也不願意聽他說話。
他隻能強忍著思念,忍著想和他的小男孩做親密事的迫切,瘋狂的修煉,甚至放棄了修人型,隻求能脫離本體就好。
隻是沒想到深夜了,小男孩怎麼會跑到他的本體下來洗澡,還還讓他看到了這麼刺激的場麵,完蛋了,他剛剛勉強凝聚還未吸收的草木精氣,被眼前嫩白的屁股一晃悠,全都原地散開了,一天的修行,就這麼白費了。
呂葉水都撩的一點不剩,見柳樹精還沒出來,默默的蔫巴巴的拎著小盆要回屋,背上突然生出冰涼的觸感,順著他的肩胛摸上他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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