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死鬼
趙晟眯起了眼眸，心裡思忖著封如月是真的為情所困還是做做樣子，雖然他給沈頌衍賜婚的目的就是為了現在，可是.....
封如月此人陰險狡詐，不能全然相信。
指揮使府邸，封如月已經從春堂酒肆回來了，她並未真的喝醉，不過是演給小馬的一場戲罷了。
自從看見那張紙條後，她就一直沒能回神過來。
曾如月被殺，證明紙條上所寫的事情一定是真的，難道當年宸妃被殺也是這個原因？
想到這個可能，她不由得全身發冷。
那時候趙晟不過七八歲，卻能這麼無情狠辣地殺了宸妃，唯一可能就是宸妃知道了他不是先皇的孩子。
而恰巧，殺了宸妃也能當做給皇後的投名狀，所以趙晟才因此加入了皇後的陣營中。
都說天家無情，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你在想什麼呢？”白江岫的聲音冷不丁地從身後響起。
“沒什麼。”封如月下意識脫口而出。
對方撇撇嘴，哼了一聲，“你從回來就一直心不在焉的，該不會是想著沈頌衍被賜婚的事情吧？”
“沈頌衍被賜婚......”她喃喃著，“陛下為了防我查到這件事還真是不惜費儘心思啊......”
隻可惜，她對這件事毫無感覺。
即便聲音有些小，但是白江岫還是聽出來了，“你說趙晟？他又怎麼了？”
“你問這麼多做什麼？你已經不是白蓮社的王君了，白蓮社已經完了！”
白江岫感慨，在她身旁的台階坐了下來，“若是我真的想要取而代之的話，趙晟他根本沒有任何招架的能力！”
封如月白了他一眼，嗤笑道：“你可就使勁吹牛吧，就連我你們都沒辦法將我殺了，還妄想奪得大鄴江山？”
可白江岫卻是一臉認真道：“我說真的，而且我不用費一兵一卒就可令朝廷瓦解。”
“好，那你說說你有什麼辦法？”封如月還在當對方說大話。
白江岫卻忽然沉默了，思忖一會兒後，他神色嚴肅道：“姐姐，有件事我不知道你是否能接受，反正白蓮社已經沒了，這件事對我而言已經沒有了任何用處。”
看他這麼一副神情，封如月也不由得嚴肅了起來，“什麼事情？”
“趙晟並非皇室血脈。”
“什麼？！！”她震驚地站起身，“你怎麼也知道這件事？”
“也？”白江岫疑惑，“你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封如月壓下心中的驚駭，如實回答，“我是今晚才知道的，並且這件事還涉及了一條人命。”
隨即她趕緊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封明珠告訴我的，這就是封明珠為何能成為白蓮社聖女的原因。”
當初封明珠就是用這個秘密來交換，不然他怎麼會讓一個沒有任何身份沒有任何實力的來做聖女？
“封明珠？她怎麼會知道這件事？”封如月驚詫無比，她發現封明珠已經有很多次掌握她不知道的事情，她想不明白此人是怎麼做到的。
白江岫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不僅如此，她還說手上有證據。”
這算不算一個意外之喜？若是能拿到那份證據是不是就可以不那麼被動？
趙晟生性多疑，即便她剛才做了表演可是對方未必就會真的相信，現在自己卷入這件事中，隻有自己手上籌碼越多，活著的機會就越大。
於是她懇求道：“小白，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你能替我去尋封明珠嗎？”
“你想要她手裡的證據？為什麼？”
“我無意卷入這件事中，趙晟勢必會對我起殺心，我不能這麼被動。”
白江岫不解道：“那你大可將這件事宣揚出去，反正趙晟已經對你起了殺心，你又何必顧慮他？”
“到時候江山易主，天下動蕩，百姓流離失所嗎？”封如月反問道：“我承擔不起這麼嚴重的後果！”
白江岫有些理解了她的處境，想了一下然後點頭，“好，我替你去找封明珠！”
翌日，封如月果不其然被傳喚進宮了。
禦書房裡，麵對趙晟的試探，封如月慶幸自己來之前做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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