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318 基金
晚上，繪子收拾著東西，浴室升騰一陣霧氣，開門，賀聿生單手撈毛巾擦濕發，瞥見背對的人，好奇走近。
繪子沒察覺，還在自顧自搗騰。
“做什麼？”
聲音一出，繪子險些嚇叫出聲，整個身子朝後倒，這麼一倒，男人得逞將她攬在懷裡，賀聿生半蹲著，一隻手扯過她腕間，腦袋輕輕擱在女孩鎖骨處細嗅一口，惡劣又曖昧。
啪———
力道極小扇在男人腦袋上，繪子將他推開，“你的頭發是濕的！”
男人堪堪隻裹條浴巾，剛出浴的濕氣還繞著，水珠從胸膛滑落腰腹，兩人身體緊挨著，繪子後背濕掉不少，她有些氣揪他頭發。
“嘖。你怎麼打人呢？”
賀聿生抽手將濕發往後捋，動作利落將繪子扛起扔上床，床身柔軟回彈，繪子滾了一圈滾到床角，好笑極了。
賀聿生扯過她腳踝將人拉進，“乾什麼，這麼喜歡滾來滾去，明天來軍營我帶你滾泥地滾個夠。”
瞧瞧，這說的是人話？繪子白眼想翻上天。
“不用了，這種遊戲你留著自己玩吧。”繪子皮笑肉不笑，指著床，“不好意思，今天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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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時間，她最知道怎麼拿捏他要害，果不其然，賀聿生立馬拉下臉，拽著她腳腕就準備分開她大腿看個究竟，繪子看他來真的，嚇得一腳踹上那張俊臉，“你….你…..乾嘛。”
語氣驚惶失措，到底要臉麵，她還沒到能叫人看物件看下身的程度。
“腳用不上砍了好不好？”
賀聿生被踹得耐性儘失，掀開她裙角將藍色裡褲扯下，照著那白嫩臀瓣毫不猶豫落下兩掌，啪啪兩聲，女孩羞恥地想死。
“多罵一句打一次。”
賀聿生真拿捏她的心裡話，繪子嚇得閉嘴。
王八蛋。
躺在床上，繪子又開始沉悶，心理難受身體也是，有人雙手環抱她腰，腦袋埋在胸前，也不嫌悶。她扯扯，男人毫無反應，歎口氣，繪子撐著手看天花板。
“不睡覺在想什麼。”
“不知道。”
繪子順著接話，後知後覺賀聿生已經醒了，又或者說其實他一開始就沒睡著，賀聿生鬆了鬆手，將被子掖好，隔著被子將人整個摟著。
“回去開心嗎，玩了什麼。”他忽然問。
空氣寂靜，呼吸噴灑在頭頂，癢癢地。繪子抿抿唇不太想回答，恐怕她回去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彙報過了，還來多此一舉問她，真是夠無聊。
她輕嗯一聲。
賀聿生刮刮她發頂，兩人難得心平氣和談話，他道：“不開心為什麼不說。”
“沒有不開心，隻是…….”繪子聲音啞下，“隻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有些觸景生情。”
女孩情緒沉悶，將捂在胸口的被子往下扯，露出白淨鎖骨，緩緩呼口氣：“如果沒發生那麼多事情。。。”
她頓一下。
“至少不會死那麼多人，我覺得已經麻木了，明明上一瞬間還活生生的人，下一秒就死了。”
感慨來得突然，情緒竟一時擋不住，繪子將頭縮進被子裡，好像那樣就能躲避掉所有壞消息。
賀聿生並沒有放任她的動作，而是扯開被子將人摟在懷裡，一下一下摩挲她臉頰，他抬起她下巴，那雙漆黑淩厲的眉眼罕見認真，明明平靜無風的夜晚，繪子卻覺出一絲溫潤掃過胸口，她聽見他說：“就算回溯，很多事情重來一遍也會是一樣的結果，選擇這種東西從來身不由己，不是自願就能解決得了，你不走，會有更多後力推動你，入棋從開始就注定結局，所以沒什麼好惋惜的，不要回頭去看一件事，得長遠，無法改變過去那就締造一個看得見的未來。”
“我們誰都不是聖人，也不會有人永遠不犯錯，錯了要承擔後果。”
他說得緩慢，字字句句都誠懇，這樣的賀聿生實在與認知裡的模樣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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