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愣了愣,透過燈光想看清他臉上開玩笑的成分。他們連最親密的做愛都做過了,他現在這副要搞純愛的的樣子反倒讓她呼吸一滯。
她狐疑地歪了歪腦袋,小腿有些麻,不小心或者是身體本能的故意,踢了他的腰側一腳。
楚鶴然隻是笑了笑,卻沒有半分對於提出的要求後悔的味道。
這些哨兵有時候恨不得給她一種拆吃入腹的感覺,極具控製與占有。有時候又像是良心發現,能夠愛人的那一麵極具展現,甚至能偶爾迷惑住她。
“沒其他的事情了。你走吧。”林姝鬆懈下肩膀,百無聊賴地看向別處。卻不見身前的哨兵動作。
在林姝輕哼一聲即將再次開口時,他突然說:“在你家外麵的人是誰?剛剛仔細想了下白塔s級哨兵就那些人,好像沒有他,他來自雪塔?”
不認識?林姝的目光凝住,再次看向他的時候頓了頓,因為白塔和雪塔的相對官方的社交關係,他們從學生時期就會了解到戰力關係,雖然不會寫進書裡,但導師或者教官都會偶爾進行提上一嘴進行科普。
再次看向他的時候這才若有所覺,沙塔對外界的態度更注重培養攻擊型的哨兵,他們隻會學習和任務有關的東西,負責屠殺變異體和政要相反人員,基本上偏封閉式。內部看似自由沒什麼規則的模樣,精神體可以隨意走動,但依舊井然有序顯然和他們的規則有關。
她看向楚鶴然的目光帶著幾分“沒讀書的文盲”的憐愛,但又不得不感知到對方的敏銳,說:“雪塔的哨兵,烏之舟。”
也沒什麼好瞞的,他估計遲早會知道。話說,s級哨兵之間是有什麼特殊感應的雷達嗎?
烏之舟在她家裡的時候氣息收斂得很好,雖然無法完全像個普通人,但已經能做的讓林姝不至於感覺不舒服,這也是讓她到現在也沒有把他趕出去的直接原因之一。
“烏之舟?據消息他的官方狀態是從失蹤變成休假。”楚鶴然眸光在燈下晃了晃,他抿了抿唇,“白塔分配的宿舍還有多餘的位置,我能瞞下來讓他暫住。”
暴露的風險太大,這不就是讓她的小尾巴在外麵晃悠?林姝立刻否掉這個選擇。
不用她開口,楚鶴然就意識到她要說什麼,對於她的不信任與安全感的缺乏有些無力。他微微垂下厚重的眼睫,眼底打下一片陰影:“不說他,最後一個問題,我們……是朋友嗎?”
林姝聞言,搖晃了下身體,兩腿在他的腰側輕輕動了動:“會上床,會親嘴的朋友嗎?”
她看著眼前的哨兵,微微俯身湊過去,在對方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勾唇咬住他的唇肉。
她的唇瓣剛剛好沒多久,惡劣的心思生起,直接將眼前被燈光照的妖豔的紅唇咬出血腥氣來。
她甚至感覺不到對方的呼吸。
也許是在進入白塔以來接觸的哨兵如同喝水一般日常,倒是對他們本身沒有那麼抵觸,雖然依舊討厭。但這種能夠利用和操縱他們的感覺比起厭惡更讓林姝感覺身心愉悅。
林姝看著眼前放大的臉,剛想後退,就被他終於遏製不住地按住腦袋,緩慢地閉上眼。
眼鏡被對方的眉骨擠壓著蹭高了一個度,她能清晰地看見他的皮膚的冷白,以及那些眼睫毛顫抖的頻率。
“唔……”楚鶴然沒有回咬她,隻是用舌頭抵著她的唇瓣去汲取,輾轉,直到她受不了地想要張口呼吸一舉勾住她往後躲的舌頭。
滑膩感讓她眯起了眼,僅僅靠鼻子呼吸已經達不到她的氧氣需求,滾燙就這樣從楚鶴然的臉上蔓延到她的臉側。
她的餘光看向其他地方,不遠處正襟危坐的棉花娃娃,像是瞧著他們如同情人的愛語看了許久。
“咳……”林姝嗆了一聲,不知道是誰的水液引起的,她推了推身前哨兵的肩膀,舌頭都沒來得及收回去,楚鶴然就鬆了嘴。
勾連的水液讓林姝惡心,楚鶴然默不作聲地吞咽幾番,坐在椅子上帶著幾分肆意張揚的滿足,戲謔道:“收到預付款,大概一周之內就會有消息。”
等楚鶴然離開,哨兵的氣息在房間久久不散。林姝不由得有些後悔,雖然談論過程很順利,但要不是見到烏之舟的臉,他們的地點應該在書房而不是她的臥室。
她的目光落在遠處的棉花娃娃身上,顯露幾分不清晰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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