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什麼？”陳明川的呼吸放輕，搖曳在麵前的手鏈晃動著他的眸光，他們之間的距離仿佛能感覺到彼此的心跳。
“怦，怦——”
林姝設置好之後，目光從光腦移到他的臉上，一張口，冰涼的水晶砸在他的衣領上：“你不是說你們蝴蝶交配最低16小時？如果這場性愛無法拒絕，我想看看這是不是真的。”
除去這個挑釁成分，林姝也想試試強製標記他，這對於向往自由與殺戮的沙塔哨兵來說算是惡狠狠的羞辱，更何況是一位s級。
也許是晶石提供的精神力給了她信心，也許是陳明川沒有對她立刻下手給了她信心。她不確定楚鶴然是否真的死了，但哪怕最後不成功，她相信住在隔壁的烏之舟也會是她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剛剛這麼大的動靜，她不信烏之舟沒有任何反應。但把希望完全寄托於哨兵身上是個愚蠢的行為，所以，她要先嘗試給陳明川的心臟打個窟窿。
林姝低下頭，慢吞吞地在陳明川的目光下叼起手鏈，發絲跟著動作傾倒，掃過他的臉頰和脖頸。
“嗯！”身下鼓動的胸膛傳達到哨兵的鼻腔發出意味不明的悶哼。
她坐起身，抬手要去解開陳明川的衣服，陷入混亂的哨兵終於有了動作，牢牢抓住她的手腕，一字一頓地問：“誰說是做這個了？”
話音未落，從林姝眼眶滑落的淚水在她的下巴處終於滴落，在他的唇邊，鹹澀的味道，難吃的要命。
林姝疑惑地蹙眉，甩了甩手腕，對方依舊沒有鬆手。
陳明川繼續說：“我要和你做個交易。”
林姝輕哼，把他的話當成了情色交易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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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川見她不信，開口：“你隨意進出別人的精神圖景的能力還沒被白塔登記吧？我要的是你的能力。”
林姝頓了頓，與他對視幾秒，終於將手抽了回來。她把嘴上的手鏈重新戴回手腕，陳明川躺在身下，跟著她的動作，目光流轉。
林姝：“早說啊，你硬什麼？”她說著，對於之前的想法有些遺憾，故意往後坐了坐。惹來對方痛苦地悶哼。
她真的很會抓準時機看人下菜碟，這種時候也想把吃的虧討回來，對方對於她默許的態度顯然是有談判的意思。
陳明川的臉漫上紅暈，半分羞半分惱：“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別打岔。這個能力能對我起作用，相信也能對你們白塔的指揮官有同樣的作用吧？”陳明川將她摟著腰往前推了推，本想隻推前進一些，最起碼離他不爭氣的幾把遠一點，結果那柔軟綿乎的兩團肉直接坐到了胸膛。
呼吸一滯，他抬眸看向林姝，林姝冷笑著對他挑眉，目光仿佛在質疑他的正經，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的臉到脖子逐漸爆紅。
沙塔手伸的夠長的，怕不是一開始的目標就是季應枕。林姝不忘惡劣地拍了拍他的臉，冰涼的手鏈在他的臉頰壓出些許痕跡。
她說：“就算可以，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答應你？”
聞言，陳明川高高抬起下巴，仿佛這樣就能離她身上甜膩淫靡的氣息遠一些。
他舔了舔唇，姿態狂狷，說：“剛剛的吻，甜嗎？不是錯覺，那可是我最厲害的毒藥。哈哈哈……”
說著，他觀察著林姝漸漸變化的表情，眼前一黑，麵上撩起一陣風。林姝支撐起身體跨過他的腦袋直奔洗手池。
隔著一段距離，陳明川能夠聽見她扣著嗓子眼的乾嘔聲。他蹙眉坐起身，剛想開口，房間的門被敲了敲，傳來陌生哨兵的問詢：“林姝？你還好嗎？”
林姝呆在洗手池前，所有的注意力全然隻在自己的小命上。
以至於她見什麼也沒吐出來想再試探陳明川幾句話的時候，烏之舟已經破門而入把陳明川的腦袋抓著一下又一下地砸在牆麵上，血肉模糊，液體四濺。
“啪！”燈光大亮。林姝按著開關神色都有些恍惚，手腳冰涼，不敢相信這是她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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