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你啊你,少得意點。正是師父不在,我們才要謹守教規,秉公辦事,替師父守好魔教。”
“若是你敢欺下犯上,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話音落下,風翎羽給榮餘賞了一個暴栗。
“哎呦!”榮餘捂著額頭發出一聲驚呼,雙眼哀怨地看向風翎羽,“你叮囑就叮囑,好端端地打我做甚。”
風翎羽輕哼一聲理直氣壯:“這是為了讓你長記性。”
風翎羽重新入住魔主寢宮,一時為了回到卿如塵身邊,二是彰顯自己的權力與威能。
從這一日起,整個魔教上下,大大小小事務,全部交由風翎羽把控處置。一時之間,九州十四海的修士全都知道,這位年歲不到二十歲的聖女,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下。
在魔教宣布卿如塵閉關,聖女把持教務之後,流言遍地開花。
有說一年前與魅魔那一戰,卿如塵深受重傷的。
也有說卿如塵忙著吞噬魅魔,準備飛升。
更有甚者,說卿如塵已經重傷不起,差點煙消雲散。
但不管是哪一種,都有人覺得沒有卿如塵的魔教,就是一盤散沙。
自魔教宣布卿如塵閉關之後,已經有數波人前來刺探虛實了,但都被花使的令使一一拿下,生擒到風翎羽麵前,等候發落。
深夜,令使們壓著一群叛黨,讓他們跪在風翎羽的偏殿前,朝著正在批閱公文的風翎羽行了一禮:“翎羽殿下,我們又抓了一批擅闖魔宮者,請您發落。”
風翎羽頭也不抬:“先前不是與花使說好了嘛,再抓到人,直接關到地宮拷問。”
話音落下,一道溫柔的女聲應答:“可是有個逆黨,說要當麵見您。”
“見我?”風翎羽略有些疑惑,她持筆從案卷裡抬頭,看向大殿正中央。
跪在前頭的一個身穿黑衣,身上被捆著束仙繩的女子,仰頭看向她。視線對上的一瞬,對方的雙目爆發出強烈的光芒:“真像!真像啊!”
“昆玉!是昆玉!”
黑衣女子往前跪了一步,眼神熾熱地像是要把風翎羽吃了。
風翎羽滿頭霧水,她的眉頭剛往下壓,偏殿大門被一陣強勁的靈力轟開:“翎羽,躲開!”
是花使的聲音,聽起來已是狂怒!
風翎羽立即抱起公文,振袖後撤。殿內的叛黨與令使們齊齊動手,掙開捆仙繩,朝風翎羽抓去。
就在她們靠近風翎羽的瞬間,萬千冰蝶在風翎羽身前爆開,精準地切割入她們的喉嚨,頃刻間將她們的身軀橫切為成千上萬份。
霎時之間,鮮血飛濺,大殿之中鋪滿了鮮血。
風翎羽的裙擺沾上了血腥,她站在大殿正上首,望著滿地的肉沫,仍覺得驚心動魄,無法回神。
“哼……”冰蝶彙聚,凝結成花使的模樣,擋在風翎羽身前,“好一個千麵星君風落花,竟然連魔氣都能模擬,連我的人都給殺了。”
“風?”風翎羽轉頭,看向花使,“這人是誰?很厲害嗎?為什麼情報裡從未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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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使心頭一咯噔,她想著風翎羽和卿如塵那些複雜的關係,心知若是讓風翎羽知道自己的身世,卿如塵隻怕更難。
她收了攻勢,對風翎羽道:“是一個很厲害的大乘期修士,和你師父有仇,被你師父追殺掉入魔窟。本以為死了,沒想到聽到你師父閉關,又出來作惡來。”
說到這落,花使就咬牙切齒:“這畜生心胸狹窄,落井下石,還會煽風點火,專乾缺德事!他日你遇上她,直接跑就對了!”
“哼!沒膽子的鼠輩,也就敢趁著你師父不在家,才來欺負你!”
風翎羽雖與魔宮四使都不太親近,但與花使夜玫瑰不太一樣。因為夜玫瑰使第一個給她宮令的人,也不似其餘使者對她有所戒備。
風翎羽聽她這番肺腑之言,認真地點了點頭:“嗯,我記住了。”
她問完之後,又想到那些叛黨說的話,微微蹙眉:“對了,玫瑰姐姐,那些叛黨方才看到了我的臉,喊了一聲昆玉。”
“玫瑰姐姐,你知道昆玉是誰嗎?”
夜玫瑰的腦子一下就當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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