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的方向就錯了,我們應該關注的不是不能說話的女人。啞巴,不能說話,意味著沒有正確的線索。所有女人都是鬼麵,沒有表情,也暗示了我們不應該對她們進行觀察。眼不能觀,嘴不能說,她們唯一給出線索的,是會發出聲音的風鈴……我們從一開始應該關注的就不是女性,而是風鈴!”
路錦傻眼了:“林、林槐,你慢點……”
“可是風鈴和是否為惡靈又有什麼關係呢?關鍵究竟來自於數字的排布,還是風鈴發出的聲音的區別……”
林槐抓著紙張,表情卻愈發深沉了。
他們來到客廳時,其他幾個玩家照例是走了。杜重山似乎還在房間裡睡覺,他似乎打定主意了要將空款吃喝活動進行到底。
林槐端起碗來,路錦坐在他的旁邊。他剛要夾菜,便發出一聲尖叫:“艸,這裡麵是什麼玩意兒!”
林槐順著他的實現看過去,看見了駭然的一幕。
隻見屬於普通男人的位置、他遺留下來的碗底,居然滿滿地都是密密麻麻的黑棕色顆粒!
這些顆粒看起來油光水滑、成杏仁狀或橢球狀,靜靜地躺在碗底。路錦抱著飯碗,頓時又要開始d區。
“……這。”他臉色慘白地轉向林槐,“這裡麵到底是什麼東西?”
林槐思索了一陣,最終解釋道:“你別怕。其實那個普通男人已經死了。”
路錦:……
“臥槽!!!已經死了!!”路錦發出劇烈地慘叫,“你的意思是這幾天,我們和一個死人同吃同住嗎?那他為什麼……”
“這些東西看起來像是種子,你還記得滿臉都是樹根的女巫嗎?”林槐好心安慰他,“他應該是遭了女巫了。”
路錦:……
“沒事,別擔心。”林槐咬了一口蘋果,“隻要知道他的死因,就沒什麼大事……”
“……你對遊戲的安全性的要求,已經降低到了隻要知道死因就可以的程度了嗎……”
路錦持續性地吐槽著,卻依然放下了筷子。
在用完餐後,他們再次回到了c區。這次林槐盯著其中一戶的風鈴,開始發呆。
風鈴……風鈴……
“不敲擊風鈴便進入房屋,抹殺!”
“敲擊風鈴後不經女子允許便進入房屋,抹殺!”
女巫的兩句話,再次浮現在了他的腦海內。
“既然這個是硬性規則,那麼還是不要觸犯得好……”這樣想著,他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不用竹竿敲擊風鈴,會怎麼樣?”他看向自己的手,“用手敲擊風鈴,會怎麼樣?”
他叫來路錦,讓後者馱著他上天。林槐坐在路錦的肩膀上,以大頭兒子被小頭爸爸背著的姿勢,用手指敲響了風鈴。
他的手指尚未靠近風鈴,便感到極致的寒涼。
“叮鈴……叮鈴叮鈴……”
門開了。
從房屋裡出來的,依然是白衣的女性。時至第四日,她臉上的麵具已經掉了大半,露出令人極致恐懼的鬼麵。
然而林槐對此心若止水,在如今的他眼中,隻有風鈴是主角,這些白衣,都是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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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打擾了。”他從容地說。
女性:……
女性關上了門。林槐又道:“帶我去第二家。”
“艸,爸爸你認真的嗎?”路錦抱怨道,“我快被你壓斷脖子了。”
林槐:“……嗯?”
“沒有沒有,不敢不敢。”路錦急忙解釋道。
兩個人維持著大頭兒子和小頭爸爸的姿勢,逛完了整個c區和d區,然而讓他們相當沮喪的是,無論是風鈴的聲音、外貌、還是大小,都完全沒有任何值得關注的地方。
他們回到大紅樓時已經是晚間。路錦十分沮喪:“唉,再這樣下去,都是第五天了……”
林槐:“嗯。”
“第六天晚上就要指定庇護人了,艸,為什麼這麼快啊!”路錦抓了抓腦袋,“明明第七天晚上才需要住進去,為什麼偏要提前一天?這個設置除了縮短答題時間還有任何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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