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劉思昭有點不舍地聞了聞，黃油味好香，他還以為能蹭一口，“我就說讓他不要癡心妄想了，他一Beta，你怎麼可能和他在一起啊。”
“不是這個原因。”紀桑忍不住拿冊子敲了一下劉思昭的頭，“你今天沒活？”
劉思昭衝他嘿嘿笑了笑，然後拿起口罩帶上，兩人結伴去了實驗室。
辦公室內，顧青越正坐在工位上寫每日計劃。他剛才收到了一封郵件，是公司的新項目，由好幾個部門合作，還需要去界山出差一個月。他看了眼組員信息，發現並沒有李牧的名字。
忍不住看了眼右下角的時間，顧青越手指輕點桌麵。
都過去半小時了，怎麼還不回來？
正想著，就看到玻璃門打開了，他的位置離門口很近，所以一瞬間就聞到對方身上很濃的煙味。
“早。”
“早。”
顧青越繼續把視線移回屏幕，卻發現自己不停地走神。他看著部門一欄裡的製香組，沉默許久，最後還是問出口：“你收到郵件了嗎？”
雖說他和李牧是同桌加同寢，但是兩人關係並不那麼熟絡。雖說不熟，但是顧青越知道李牧的能力是組裡數一數二的，基本每次重要項目他們倆都會被報上去。
“哪個？”李牧打開電腦登錄郵箱看了看，“沒有。”
顧青越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措辭，他不知道對方是沒被選上還是什麼。
李牧看到了他的電腦頁麵，恍然道：“哦，界山那個，出差太久了我去不了，我要照顧我媽。”
“這樣。”顧青越看了一眼對方，關切地問了句，“阿姨最近怎麼樣？”
“就那樣，不太好。”再多的李牧也就沒說了。
顧青越說了句“希望阿姨早日康複”，對方懶懶地“嗯”了一聲，兩人就各自做自己的事了。
他們相處模式一向如此，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李牧最近總邀請自己一塊兒吃午飯。
“吃什麼。”到了飯點後，李牧慣例問。
“麵吧。”顧青越回，他脫下工作服抖了抖，然後掛在椅背上。
李牧正低著頭整理東西，突然發現腳邊有張紙，他撿起來，看到上麵內容後挑了挑眉，然後起身拍拍對方的肩：“你東西掉了。”
顧青越回頭，發現是那張所謂的“情書”，不，說是表白賀卡比較準確一點。
“謝謝。”顧青越自然地接過放回工作服的口袋，他不覺得被別人看到自己收到示愛有什麼，因為他準備回絕。所以他和那位叫唐寧的同事依舊是清白的，隻不過，該怎麼回絕，他還是要想一想。
去食堂的路上，李牧一直拿著手機和人聊天，顧青越也不在意，他們倆本來也沒什麼話可聊的。
“你會答應嗎？”李牧突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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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不是有人給你表白嗎？”對方眯起眼睛，似乎是很詫異，可能是詫異他這人記性是不是太好。
“我會拒絕的。”
“哦。”
又無話了。
到了食堂，顧青越點了碗雞排麵，李牧跟著吃了份水餃，他們倆吃飯的時候都不會主動閒聊，但是誰都沒覺得尷尬。
但和Omega或許就會不同吧。
顧青越抬頭看了眼對麵的人，李牧已經吃完了，現在正拿著手機敲打著，看來和手機那頭的人聊的火熱。
他突然想到白天看到的場景，垂下眼睫。
用餐結束後，兩人走出食堂。李牧徑直朝右邊的吸煙區走去，而顧青越則折返回大樓，就此分道揚鑣。
路過樓下超市的時候，顧青越突然想到前段時間有同事給了他一瓶葡萄汁味道不錯。他記得那個牌子，突然有點饞了，一想起嘴裡就開始泛起口水。
進了超市他直接走到飲料區尋找，門上的風鈴又響了，伴隨著兩道清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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