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的距離。
他和李牧固然親密,但紀桑曾明確告訴自己,沒有追求,隻是同事。事實上,紀桑應該隻是稀裡糊塗地被吸引,然後不自覺地去靠近。
誰規定人這一生隻能愛一個人,同一個時間段又隻能對一個人有好感呢?
他沒有錯,他怎麼會有錯?
顧青越曾在愛情電影中學到過,愛是流動的,而紀桑的愛,或許就是流動的,它遊走在兩人之間。他想,是不是隻要自己再努力一點,再堅持一下,就可以得到更多,久而久之,就能夠獲取紀桑所有的愛。
顧青越把對方的手背抵在額頭輕蹭。或許,完全有機會的,他想爭取一下。
就這麼靜靜地望著對方看了許久,仿佛要將紀桑的每一寸輪廓都刻進心底。顧青越重新躺回到床上,將那個溫熱的身子攬入懷中,他感受到那份熟悉的氣息,慢慢變得安心。
他重新拿起手機,點開黑色頭像發來的未讀消息,界麵上的曆史消息也直直闖入他眼簾。
【-:[圖片]】
【-:哇,玫瑰花,這是約會嗎?好浪漫哦~】
【-:你知道嗎?這兩人竟然都進展到見家長了,可喜可賀】
【-:真有手段,能讓木頭都開花~】
【-:哦不,是兩個木頭,還要加上你^o^】
再次看到這些照片和短信,顧青越已經沒有了當時的反應,心底再掀不起一絲波瀾。
【-:[圖片]】
【-:好溫馨的一家人呐~】
這是對方最新發來的內容,顧青越點開那張照片,看背景應該是在醫院,雖然他從未見過李牧的母親,但是中間這個坐在輪椅上的人,應該就是李牧的母親沒錯了。
畫麵中,李牧的母親神情溫柔,正抬手撫摸著紀桑的臉,她模樣很是憐愛,而一旁站著的李牧,則是微微側頭,雖然視線在紀桑的身上,臉上仍舊沒什麼表情。
顧青越放大畫麵中紀桑的臉,皺起了眉。
眼睛有點紅,誰欺負他了,李牧?
他關掉了照片,看了眼時間,現在是淩晨三點,他閉上眼深深嗅了一口紀桑身上的味道。然後收緊手臂,把下巴擱在對方的頭頂,看著那人發來的最後一條消息。
【-:小顧同學,原來你真是第三者啊 0.0】
他一邊撫摸對方的發絲,一邊抬起手指打字,眼底燃燒著極強的占有欲。
【顧青越:那又怎樣?】
……
第二天紀桑是被手機震醒的,他迷迷糊糊睜開眼,摸到手機後,屏幕上的來電人名字讓他瞬間清醒,他直起身子,又看了眼旁邊熟睡的顧青越。
他本想出去接電話,結果身體卻像癱瘓一樣,根本下不了床,無奈隻好原地接起,聲音小小的。
“喂?邱老師。”
電話那頭的人聲音嚴肅:“紀桑,怎麼還沒到場?就差你了。”
紀桑揉了揉腦袋:“抱歉邱老師,真的很對不起,我臨時有點事情,晚點到可以嗎?”
他下周就要去昆士蘭考察,為此,團隊得提前培訓三天,而今天則是培訓的第一天,可是沒想到出了點意外,遇上了顧青越易感期。
說完紀桑又揉了揉自己的腰,祈禱下午的時候能夠好一些。
“具體時間?”
紀桑想了想,顧青越的易感期才過去兩天,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離開,於是說話的時候便有點心虛:“……明天,請問可以嗎?”
“你想缺席一整天?”對麵的人聲音放大,仿佛覺得不可思議,“紀桑,培訓課很重要,我不建議缺席,再有重要的事情,也煩請你推一推。”
紀桑閉了閉眼,無奈點頭:“好,那我下午趕過去。”
掛完電話後紀桑長舒了一口氣,他試著撐著身子下床,但腿部微微發抖,他動作極輕極慢,隻好一點一點挪到門口。
門被輕輕關上,床上的男人睜開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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