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啊。”
“行了啊。”彭放不耐煩地打斷。
“我說一大早怎麼跟吃了槍藥似的,原來是——”
“喬立敏!”
“欸。”女人有點腹黑,似乎很喜歡彭放發火的樣子,淡定地靠在椅子裡,“每次提到原競就這反應,還‘那就是我哥們的弟弟’,誰信啊。”
“你為什麼老糾纏原競不放?”彭放反問。
“是你自己不放。”喬立敏看向窗外。
彭放正要說話,手機響了。彭放瞪了女人一眼,接起電話:“喂原煬?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啊。”
“彭放,不是什麼大事,但我覺得還是告訴你一下比較好。”
彭放拽了拽領帶:“怎麼,你要是不能來參加你乾兒子的百日宴,咱的交情可以到這兒了。”
原煬沒跟彭放嘴炮,隻是直截了當:“小競要回來了。”
喬立敏這邊已經在刷手機,忽然身邊接了電話的人一把按斷電話,朝著方向盤死命錘了一拳。喬立敏看神經病一樣:“發什麼瘋?”
車流終於開始緩緩移動。
彭放把手機扔進操作台:“恭喜你,你的願望終於實現了。”
喬立敏:“?”
彭放咬牙:“原競要回國了。”
喬立敏:“真的?那讓他來參加百日宴。”
彭放狠狠喘了口氣:“他?參加敬安的生日宴?你怎麼想的?”
喬立敏:“又不隻是兒子的百日宴,也是你生日啊。”
彭放愣了一下,生日,他的35歲生日,他都忘記了。
4.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喬立敏一直覺得這句話十分在理,並且在自己三十多年的人生裡將之奉為信條。當然,和這句話相對的——
“該你的孽緣,恐怕是逃不開哦。”
彭放坐在沙發上看球,旁邊嬰兒車裡是他不久就要滿一百天的兒子,他和喬立敏的兒子。
“算起來原競今年也是24了吧,我聽我爸說他那公司在美國已經上市了?”
彭放瞥了一眼在瑜伽墊上維持著一種詭異姿勢的喬立敏,道:“你爸整天跟你說原競?我怎麼不信呢。”
“不是說給我聽,是說給立誌聽的。同樣24歲,人家原競已經靠著自己的力量在美國實現了財務自由,而他呢?大學畢業了在家裡混了兩年,兩年你知道什麼概念嗎?混混混,遲早敗家。”
“喬家不還有你呢麼。”
喬立敏沉默了一下:“我爸還是覺得兒子好。在他看來公司留給我,就成了你老彭家的了。”
彭放賤賤地笑了:“那可不,這筆買賣老子不虧。”
“滾你的。”喬立敏抓了個靠墊砸了過去。
彭放把枕頭順手墊到腰後:“話說......你那位也該回來了吧?”
“哦,嗯,快了。”喬立敏托著下巴,語氣聽著尷尬極了。
“打算怎麼說敬安的事情?”
喬立敏終於恢複了正常坐姿,臉上有些不耐煩:“再說吧。”
兩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心思裡,忽然喬立敏手機“叮咚”一聲。
手機就在彭放眼前,他一眼就看到上麵的提示:“特別關注:@奈奈nanami更新了微博”。
“臥槽,你還關注人家?!特別關注?!”彭放隻覺得這女人實在喪心病狂。
喬立敏立刻飛過去把手機奪過來:“怎麼怎麼,我覺得人家小姑娘好看。”
彭放:“......”
喬立敏:“哎,這是原競吧。”
彭放心裡咯噔一下,眼睛卻仍舊死死扒著電視。
“哇,說什麼就是朋友關係,高中同學。原競比起小時候,又帥了。”喬立敏故意放大聲音,“你真的不看?”
彭放跳下沙發,把彭敬安從嬰兒車裡抱起來:“不看不看,今晚兒子跟我睡。”
“你看看你那點膽兒!”喬立敏痛心疾首。
彭放把喬立敏連同電視上球迷的歡呼聲關在門外。城市的霓虹燈透過落地窗映出臥室隱約的輪廓。彭敬安趴在爸爸的胸膛上,睜著大眼睛四處看,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
彭放在落地窗前站定,手掌小心翼翼地托著小孩的背:“好看嗎?”
“呀——啊——”彭敬安伸出小手放在彭放臉邊。
“爸爸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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