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著潮紅,可人卻沒有表情。
遲久喜歡看卿秋被碾入泥底的模樣,好似這樣卿秋就變得和他一樣,那種一定要報複卿秋的衝動也會削弱很多。
他們可以就這樣一直糾纏下去。
他會報複一輩子,卿秋會陪著他一輩子。
遲久想不出更好的第二種可能。
畢竟他們本就是仇人不是嗎?他願意折磨卿秋至少還能讓卿秋一直活著。
收回思緒,遲久揚起唇,很惡劣地對卿秋譏諷。
“怎麼樣?感覺還不錯吧?你這樣的廢人至少還有一點利用價值呢。”
卿秋仍是一言不發。
他靜靜坐著,身上浮現出一種奇怪的氣息,一種遲久從未見過的氣息。
不對,好像是見過的。
那個有關卿秋的冗長的夢裡,他最後一次見卿秋時,卿秋身上好像也有這樣的氣息。
他們那時都說了什麼呢?
遲久隻記得卿秋將他抱在懷裡,染著血的匕首一閃而過,再之後就什麼都沒了。
腦袋一陣鈍痛,遲久心臟抽痛,再看卿秋時有種矛盾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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