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砍刀。
“當!”
火花四濺。
囚星鎖紋絲不動,上麵隻有一道細小的劃痕。
反倒是他的砍刀,刀刃瞬間被崩飛,露出明晃晃的豁口。
鐵匠臉色有些難看,又從櫃台下麵抽出一柄碩大的鐵錘。
“當當當!”
鐵匠連錘了幾十下,渾身肌肉虯結,汗水滾滾而落。
鐵錘頭已經凹凸不平,傷痕累累,打鐵架都凹進去了,囚星鎖仍舊紋絲不動。
“邪門了,這什麼東西,有夠結實的。”
鐵匠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又將那一尺來長的鎖鏈放進燒紅的爐子裡,自己揮舞著肌肉賁張的胳膊拚命拉動著風箱,讓爐火內的木炭能充分燃燒。
一股股熱浪襲來。
整個鐵匠鋪像是掉進了岩漿裡,空氣都扭曲了。
但囚星鎖隻是輕微變色,仍舊堅固無比。
鐵匠手段儘出也奈何不了這囚星鎖,屬實是黔驢技窮了。
“客人這鎖鏈不知是什麼東西打造的,太結實了,我生平未曾見過,實在是拿他沒辦法。”鐵匠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累的聲音都啞了。
傅抱星也沒太失望,取出一錠銀子遞過去,略微簡短開口:“有勞。”
鐵匠倒也沒深究,隻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那錠銀子,左右看了看,才悄聲道:“我聽聞知府家的主君兵部尚書的嫡長哥兒,陪嫁中有一柄絕世神劍焚天,無堅不摧。客人若是有路子,或許可以一試。”
知府……
晚上或許可以探上一探。
從鐵匠鋪出來,沈星沉微微掃過傅抱星若有所思的臉,不由冷哼一聲。
“焚天劍,本尊也聽過,不過以訛傳訛罷了。再無堅不摧的劍,也斬不斷這囚星鎖。”
傅抱星挑眉:“怎麼,囚星鎖斬不斷,莫非正合沈宮主的心意?”
他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從昨兒起,沈宮主未曾合眼過。可是害怕將那沈觀棋放出來?”
沈星沉僵硬地移開視線:“可笑。”
說話間,兩人已踏入一家門頭旌旗較為普通的客棧。
小二殷勤地去準備飯菜熱水,傅抱星折身回去,片刻便等到了匆匆趕回的仲長風。
三人來到客棧,正巧飯菜備好端了上來。
“我尋到了暗子,隻在附近留了暗號沒見麵。等夜間宵禁後,我再探一次,如果順利,想必明晚便能離開。”
晚飯過後,仲長風正閉目調息,忽然聽見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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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站在外頭,身後跟了個人。
“客官,您要的郎中請來了。長春堂的李郎中,醫術一流,是咱們丹州城有名的孕夫聖手。”
仲長風一聽這話,便知道這郎中是為自己請來的。
他下意識摸了摸仍舊平坦的小腹,對傅抱星這過於謹慎照顧的行為十分歡喜。
誰料轉眼便見李郎中對沈星沉這個賤人開口:“孕期不宜久站,煩請主君坐下,露出手腕,我也好替主君切脈。”
仲長風眼神頓時沉了下來。
沈星沉倒是牽了牽唇角,朝仲長風露出一抹譏諷的笑。
“咳,李郎中,這位。”
傅抱星清咳一聲,引著李郎中看向仲長風。
李郎中頓時老臉一紅,連聲道歉作揖:“對不住對不住,是我眼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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