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孩子還在/傅抱星攪翻丹州城,權傾朝野攝政王:找到他顏
烏雲半遮明月。
長劍斬破夜風。
由交際舞改編而來的戰鬥舞步,利落的同時,蘊含了一絲美感。
紫衣與黑衣交錯糾纏,青色麵具與金色麵具在火光下,更是泛出令人炫目的冷酷色彩。
旋身、掃腿、劈斬。
刀起頭落。
一線線血水飆射。
天空似乎下起了血雨。
客棧門口。
如同煉獄。
不知道什麼時候,偌大的南慶街寂靜了下來。
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隻餘下幾聲遠遠的犬吠。
鮮血淌了一地,傅抱星就站在血泊之中,隨意甩了甩長刀上的血漬,冷漠凶殘的視線掠過周圍。
已經沒人敢站在他麵前。
所有人都站的遠遠的。
甚至傅抱星隻是輕輕抬腳,往前走了一步。
這群人就情不自禁齊齊後退一步。
“真是一群廢物!”
蕭無錚低罵一句,跟著後退了幾步,被一群護衛高手圍在中間,看向傅抱星的目光更為火熱。
“本世子必要得到他。”
他左右看了眼,一把抓過身旁的幕僚聶盛。
“本世子記得你會玄楚話,去,跟他談,隻要願意歸於我麾下,什麼條件本世子都答應。”
那幕僚暗暗叫苦一聲,看著那浴血的煞神,硬著頭皮上前幾步。
也不敢走的太近,隻站在其中一位侍衛身後,喊道:“好漢,兩位好漢,還請停一停手,聽我一言。”
他說的是玄楚話,略微有些口音。
傅抱星其實聽得懂北羅話,兩個國家劃江而治不過幾十年,口音的區別就像是方言與方言的區別。
連蒙帶猜能聽懂,但說肯定不會。
傅抱星隻讓仲長風教了一些日常詞彙的發音,沒料到晚上會鬨這麼一出。
詞彙量不夠用。
隨手將砍到卷刃的長刀直直插進一具屍體中,傅抱星甩了甩手腕。
那上麵濺了不少血,他撩起衣袍擦拭著手指。
聶盛小心翼翼往前走一步,見那煞神專心擦拭著,沒有要殺他的意思,不由鬆了口氣。
他又往前走了幾步,忽然看見傅抱星略微撩了撩眼皮,冷冰冰掃他一眼,腳底頓時跟生根一樣,立在那裡,一動不敢動。
就這裡吧。
這裡也挺好的,再近點誰知道會不會激怒那個煞神。
聶盛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在袖中捏住自己因為害怕發顫的手,行了一禮:“在下聶盛,乃錚小世子的幕僚。錚世子方才並無半點虛言,隻要二位願意歸順與錚世子麾下,但凡能做到,錚世子必定竭力為二位完成。”
他說完話,就忐忑不安的等著回應。
“他在哪。”傅抱星問。
聶盛汗流的更多了,遲疑半晌,看見那在劍身上逐漸乾涸的血液,打了個寒噤。
“其實錚世子並沒有抓到那位哥兒。”
傅抱星雙眸冰冷:“我知道,所以我問的是,他在哪。”
聶盛被他氣勢所迫,下意識後退一步,又連忙站穩。
“這……這我們也正在找。”聶盛從懷裡掏出手巾,不停擦著汗水,“他一路往城外跑,又有輕功傍體……”
“隻是後來中了兩箭,他看著像是有身孕,其中一箭又射中了腰腹……若是小產了,想必跑不遠,所以錚世子才派了人手,搜索城內的客棧藥房,想將人找出來。”
說完,聶盛精神一震,想到這哥兒或許是個重要人物,便急忙許諾。
“若是二位肯加入,錚世子一定動用所有的力量去找到你們那位同伴。前提是別再往玄楚國傳遞消息。”
看來仲長風確實不在他們手中。
不過腰腹中了一箭……
傅抱星眼眸微沉,看向不遠處的蕭無錚。
冰冷的視線在蕭無錚的咽喉心臟遊移片刻,最終收了回來。
蕭無錚身旁的暗衛高手太多,不是守衛軍這種庸俗之流。
若是打過去,想必要纏鬥很久。
聶盛還在膽顫心驚的勸說,卻見那邊兩道身影縱身而起。
幾聲瓦礫脆響,一紫一黑便踩著屋頂躍身遠去。
弓箭手頓時拉緊弓弦,蓄勢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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