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建立起這樣龐大安全的地界,這些年我一步一步看著人兒呆呆更迭、江畔之月再難見初曉之人,歲月變化不是你我三言兩語可說得清,我懂你的悲痛,可眼下當務之急,還是人道的世界。”
字字有力,他見萬物眼中光茫逐漸黯淡卻也生出幾分堅決,識得自己話到底還是有些作用,繼續說道,“若是不能隔絕‘雨’,那人道當真是沒招勝算,但雨是穿越人道天空而來,眼下我失了本體又靠著凝聚修力存活、也幫不上什麼忙。”
萬物動動喉嚨,覺雙目酸澀,她撫著額頭邁出最後一腳,隨後那道門便消失在身後無影無蹤;她舉目看清萬鄉村保護罩外那不斷泛著金色淅淅瀝瀝得雨水,悵然。
“即使如此,需要重新‘製作’一個‘天空’了。”
“昔日,我從魔道虞薄淵口中得知人道輪回事,既要修築天空又要補足腳下,還真是難做。”
再走幾步,回到山路間,萬物歎了口氣,腳下青石板晃動幾分,樹蔭中鳥鳴聲清澈清脆,許久未見太陽、她覺整個人都陰森極了,像是梅雨天的餅子,上麵結了一層厚厚的黴。
一路下行,萬鄉村內借助器具模擬的清風撲麵而來,萬物恍若大夢初醒,再臨人間,她坐在路邊岩石上;身旁的墜可歡亦是如此。
翠綠葉子時不時散發著不屬外界秋日的生機,時刻提醒著過往的人兒,這兒是一片虛假的樂土;可儘管如此,心安即吾鄉,持續壯大發揚,終會成就一方美麗世界。
墜可歡繼續說道。
“某些雨滴錯綜複雜,本構不成什麼信息,可拚拚湊湊還是能得知許多,比如……神道要再造一個戴行。”
“你說什麼?”萬物回過頭,剛剛舒展的眉頭又聚成一團,“你說過,師尊用自己的魂靈封印了神器,他們用什麼做?師尊的軀體被藏匿著,他們怎麼……”
“這……怕是另有蹊蹺,且我問你,你覺得造一個‘人’,真的需要原本的軀體就是了嗎?如果是你、我,我們可從來不需要那種東西!”
墜可歡唇齒間發出令萬物有些頭皮發麻的摩擦聲,他食指生出一絲修力放入空中,隨即與屏障融為一體。
金色的雨便出現在他手中,墜可歡細細洞察,過了許久才將其轉化為意識、遞到萬物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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