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看向封澄時,忍不住一笑:“姐姐和我戴著一樣的麵具。”
“可見是我與你有緣。”
封澄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將人鬆開了。
她身上帶著隻小籃子,籃子裡裝著不少燈籠,小丫頭說著,便從中取了兩隻燈籠出來,遞給封趙二人:“既然有緣,我便送姑娘兩個燈籠,能保二位今夜平安。”
封趙二人對視一眼,封澄麵不改色地掏出錢包,蹲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怎麼能白拿你的東西?姐姐要給錢的。”
不料小丫頭一笑,飛也似地鑽入人群中,倏然便不見了。
封澄站起身來,麵色一沉:“是鬼——頭發是紙做的。”
趙負雪眉宇間漸漸漫上冷色,他擦了擦腰間長劍,冷聲道:“那唱戲的乾成了,鬼門被打開了。”
“我說今夜怎麼這麼多人,”她歎了口氣,拉著趙負雪便向二人先前備好的陣眼處走去,“原來是一半人,一半鬼。”
正行走間,忽然一波人衝了過來,二人躲閃不及,被這撥人衝了個正著,封澄回頭便急忙鑽進人流中尋找趙負雪,不料手腕忽然一鬆,她心道一聲不好,抬起手來,竟見腕上紅繩被一割兩半了!
“壞了,”封澄心道,“得快點把人找回來。”
正焦急間,卻見趙負雪又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戴著狐麵,穿著黑衣,站在遠處,孤寂又美麗。
一轉身見到封澄,他竟然在原地定定地傻住了。
虛驚一場,封澄不疑有他。鬆了一口氣,連忙過去拽過趙負雪的手腕來,重新將二人綁在一起,開口數落:“你去哪裡了呀?嚇死我了。”
忽然間,她感覺到趙負雪向她靠近了一步。
封澄抬起頭來:“?”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這個趙負雪似乎個子高了一點,她不確定地眯著眼睛打量,忽然間,手上一涼。
低頭一看,趙負雪輕輕地抓住了她的手:“對不住,叫你擔心。”
他的手無比冰冷,幾乎想在抓著一塊冰,封澄下意識地便縮了縮手,不料趙負雪卻抓得更緊了:“怎麼了?”
有些涼,封澄想了想,還是道:“沒什麼,就這樣吧,我們去開陣。”
艱難地擠到陣前後,封澄抬手便去趙負雪的腰間摸劍,趙負雪站著不動,垂眸看向她,這視線硬生生地把封澄看毛了,她乾笑兩聲,不知怎的,不敢繼續摸了:“你怎麼突然怪怪的,快點拔劍,我要開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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