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一碗飯、考了一次好成績，甚至像現在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種毫不遲疑的、充沛的肯定，是他過去十五年人生裡從未體驗過的，好像他做什麼都是值得肯定的事情。
他還不明白什麼是愛，也不理解愛的表達，卻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這種溫暖的愛所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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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著手續，他們暢通無阻地進入廠區，沈慈沒有急著去找廠領導，而是帶著周淮在各個車間和倉庫轉了一圈。
車間裡，工人們大多懶散，看到生人才假裝忙碌起來。
地上的瓜子殼無聲地訴說著平時的閒散，機器設備蒙著厚厚的灰塵，角落裡堆積如山的布料散發出陳舊的氣息。
“看出什麼了？”從車間出來後，沈慈隨口問道，像是在考他。
“機器很舊，積灰嚴重，應該很久沒滿負荷生產了。
工人都在偷懶，沒有積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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