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悅不已。
“這是淞滬會戰的時候日軍丟棄的，防護能力非常有限。”汪曼春就踢了一腳這個垃圾，很嫌棄地道，“再說誰知道是什麼東西穿過的，你從哪淘來的？”
“黑市上有啊。”閻向紅勸道，“不管好看難看，處長安全最重要，帶上吧。”
“有心了，但你哪見過那麼猛烈的火力，這沒用。”汪曼春別過臉眨眨眼，再回頭便嗔道，“亂花錢，你那點薪水買這個乾什麼。”
“還是有點積累的，那天去汪公館路上，我還給周局長送了一尊金佛。”閻向紅無奈，“不然怎麼辦，我這也沒別的辦法啊。”
汪曼春稍稍一怔，陰鬱的臉上明媚十分。
“這也算送禮？”汪曼春別起眼眸笑道。
“這不是，算一個小禮物吧。”閻向紅笑道。
“心領了，但這東西扔了吧……不，你等我一會。”汪曼春沒接受這份禮物，又踢了一腳，看起來是真的嫌棄，不過一轉眼他笑靨如花，提起這垃圾就出了門。
十來分鐘後，汪曼春手裡上下拋動幾塊銀元，回來看閻向紅在她辦公室門口又放了兩盆花，當時嬌俏笑道：“多少錢買的？我五塊銀元給你賣出去了。”
閻向紅驚訝：“那你用什麼？”
汪曼春輕輕一呆，深深看了看他，將銀元塞進他口袋裡，拍了拍吸了下鼻翼叮囑道：“不要亂花錢，再不要給那種人送禮。”
她直白告訴閻向紅：“葉吉卿來過，以我的判斷，她一定會利用你跟明家有來往的機會迫使你給她當間諜，你要小心點。不過我剛聽周瑞文說起過，明鏡的那個弟弟要回來了，是金陵那邊的大人物請回來的。”
明樓果然要回淞滬了。
“那又怎麼樣？”閻向紅好笑，“我隻是和人家明董事長認識，再說七十六號的人還會看誰的麵子？”
忖度片刻，閻向紅拍下額頭：“實在不行就跑吧，不過這可能會讓處長吃虧。”
“暫時你是安全的，你比我安全。”汪曼春搖了下頭，“別想了，生死有命吧……又在想什麼？”
“哦，沒事。”閻向紅惋惜，“可惜那好東西被更怕死的買了，要不然，處長嫌醜，我覺著沒什麼，我穿著幫處長啊。”
汪曼春竟覺鼻子一酸，一刹那仿佛這半天的壞心情都消失不見了。
她隱約覺著自己是一個小孩子，今天竟抓到了一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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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沒想這裡麵還有什麼算計，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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