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想這些事情的時候你也想想我，你要是真那樣，我自然也隻能跟你一起墮落，你要舍得讓我也當一個狗漢奸，那你就去做。”汪曼春皺皺鼻子又給他加了一個顧慮。
閻向紅哭笑不得。
“不行，我就隻有你了，決不能讓你成那種人。”汪曼春想想不放心，呲牙道，“你要真變成狗漢奸，我就先殺了你，然後我也不活了。”
“我以祖先的名義給你保證。”閻向紅發重誓。
祖宗在上，這誓言汪曼春就堅決相信。
“信了信了，”汪曼春點著頭，踢騰著秀足，“中午給吃點啥呀？”
“陽春麵，吃不吃？”閻向紅想想廚房裡就隻有這個。
“吃，隻要不是手汗飯團就行，犯惡心。”汪曼春也不挑食。
手汗飯團？
哦哦哦，懂了。
吃過午飯，汪曼春樓上樓下跑了幾趟，快一點鐘才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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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向紅還得做誅殺張德欽的計劃，直到一點半才在一樓沙發上睡了一會。
去上班的路上，汪曼春想起周瑞文的那十四個保鏢，她感覺那幫人的精神頭似乎不太對。
閻向紅告訴她：“那幾個人沒一個是傻瓜，他們精的要命。這些人本來是周瑞文當漢奸的時候要麼從江湖上招攬的有點拳腳的人，要麼是流氓幫派裡的邊角料，這種人嗅覺非常發達。”
所以他看得出這些人的心態發生了巨大變化。
閻向紅解釋給汪曼春：“近期內針對鬼子漢奸的刺殺，以及鬼子和漢奸、漢奸和漢奸之間的內鬥儼然有不可控製的跡象，他們豈能死守著沒有實力自保，卻還想在偽政府平步青雲的周瑞文。”
“那他們現在想跟誰？”汪曼春不明白。
“他們誰都不跟，隻跟自己的利益。”閻向紅提醒，“讓春來小心點，那十四個人裡麵至少有四個是特務，身上的味道不對。”
“什麼味道？你教我。”汪曼春請教。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個項科不？我在歸納室的同事，”閻向紅略說，“項科有一個腕表，進口貨，那是項科在賭場贏來的，很值錢。那塊表的標識缺了一角，項科找人用黃金補上的，可以看做獨一無二的東西。”
“嗯，然後呢？”汪曼春用心記。
“現在那塊表出現在周瑞文的保鏢的手裡，這不是項科找周瑞文的門路，給周瑞文身邊的人送禮。這個項科現在正在向鬼子表忠心，但他沒有太高的門路，那他能找誰引薦？”閻向紅引導汪曼春自己思索。
汪曼春恍然：“那就是說，周瑞文身邊的一個保鏢甚至幾個保鏢，其實是鬼子放在他身邊監控他的是不是？”
“這種人監控的不是周瑞文那種廢物，是我們。”閻向紅道，“所以隻要在外頭，我一般不說鬼子漢奸壞話。”
“對，這不妨礙我們要他們的命。”汪曼春嬌聲認錯，“誤會你啦，明天我做飯你早早休息。”
……
麻煩先改正“香菜不就是細一點的芹菜麼”這種認識再進廚房，謝謝。
汪曼春氣的發笑，於是連著三天沒理他——理他的時候除外。
轉眼間，金寶和張德欽在財政局門口公開刺殺汪曼春和閻向紅，卻被這兩個魔頭反殺，還打碎了了兩家大門的事情過去三天。
今天是季雲卿頭七。
對三天前的事情裝聾作啞不聞不問的李士群花費巨資，帶著青幫季雲卿的門徒給季雲卿辦了一個不隆重但體麵的葬禮。
汪芙蕖去參加了。
看到他，傳說中比男人還有魄力有能力的金寶一溜煙先去了後麵。
不是她不想見汪芙蕖，她擔心汪芙蕖身後突然冒出那對雌雄雙煞。
那天一頓掃射又扔了二十顆手榴彈，別人怎麼樣不管，金寶被打怕了。
她覺著自己不怕死，可她怕自己的子女被整死。
過了片刻，金寶聽到青幫的人都到了，才敢從後麵出去見客。
正好李士群夫婦和吳四寶佘愛珍也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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