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說得清呢。所以對鄭蘋如我們得想辦法加以保護。”明鏡對此束手無策。
那女孩和我們不是一路人，但在抗戰救國、救亡圖存的路上那也是我們的同行者。
再加上她的家世以及中統潛伏者的身份，組織不能在這時候袖手旁觀不提供巨大幫助。
蘇曼想了一會，又提到第三個任務：“找到並帶出汪兆銘集團和日寇秘密簽訂的賣國協議，這件事我們是最無能為力的，可任務既然傳到了我們手裡，我們就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她還猜測一種可能性：“而且，上級很可能知道我們有機會接觸這些，這才讓我們也分出精力注意到這個事情。”
明鏡屈起長腿，在沙發上側臥著，半晌無奈道：“我也想不出怎麼接觸這個賣國協議，還是等閻隊處理完前兩個任務再商量吧。”
“對了，你還記著閻隊說過的那件事不？就是他打算買下幾個鄰居的房子的事情，今天我聽汪曼春說好像都已經和人家談好了。”蘇曼詢問，“我們能做點什麼？”
“不是什麼大事，那幾個房子我已經派人去接觸了，房子要周轉幾次，才能避免被敵人聯想到閻隊他們身上，這件事閻隊沒說，我知道該怎麼辦。”明鏡告知。
蘇曼又一次懊惱不已。
你們互相配合的那麼默契，你怎麼就讓汪曼春先下手了？
明鏡懶得搭理。
那又不是咱們家的崽兒，你還想把他拴在我們身邊？
“再說這也是挽救汪曼春呢，你別胡鬨。”明鏡提醒。
蘇曼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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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鏡道：“以閻隊和汪曼春現在打出來的赫赫威名，以及我們小分隊在淞滬殺出來的震懾力，還有閻隊獨樹一幟的潛伏方式，我猜測他恐怕不會帶著我們深入的潛伏下去偵探機密。”
她認為這是好事：“一旦閻隊和汪曼春拉起一支隊伍，我們是可以不斷把我們的偵查員送到敵人內部去的。”
比如呢？
“扶持汪芙蕖當上市長，甚至在偽政府擔任更高更重要的職務，他一介書生，汪家又沒那麼多人讓他‘舉賢不避親’，他能不從汪曼春這要人？”明鏡冷然道。
說起汪芙蕖，她有點激動。
緩和一會情緒才又近繼續設想：“除此之外，財政局也算強勢部門，要是掌控了財政局，這算不算成功潛伏在敵人心臟部位？”
蘇曼想想不太看好：“那樣的話，我估計閻隊也得被敵人調走。”
“要的就是閻隊調走，”明鏡有所猜測，“閻隊不都明確說了麼，要拉起偽政府淞滬地區的稅警隊伍，甚至汪偽政權的稅警總團，在敵人心臟部位建立我們的武裝力量。”
據此，明鏡總結出閻向紅的理想狀態就是調離財政局：“他的精力不可能放在財政局這一個部門，要是調離財政局，有武裝力量撐腰，汪曼春就能牢牢地掌握好這個部門。”
“哦，難怪要把汪曼春挽救並引導為我們的同路人。”蘇曼恍然大悟。
過了片刻她又問：“鄭蘋如遇到了危險，中統不可能在淞滬沒有情報站，他們就沒想辦法？以鄭蘋如的背景，中統還不至於放棄她，那他們在乾什麼？”
明鏡也不知道。
她現在就擔心一件事。
今天配合鄭蘋如對丁默邨進行刺殺的中統暗殺人員，他們肯定是掌握鄭蘋如的潛伏身份的。
這些人一旦被七十六號抓到一個，鄭蘋如是中統情報員的身份很可能就會被曝光。
真到那一步，鄭蘋如就徹底沒機會逃出生天了。
丁默邨這個老色鬼可能還對她因為迷戀而不下黑手，但趙慧敏一定會趁機要了鄭蘋如的小命。
更讓明鏡擔憂的還不是這個。
鄭蘋如已經做好為誅殺漢奸而犧牲的所有準備，她本來有的是逃走的機會，可她自己放棄了。
“和茅麗瑛同誌的想法一樣，這女孩也不介意和丁默邨同歸於儘。”明鏡既佩服又無語。
蘇曼眼睛嘰裡咕嚕轉了幾圈，一個絕妙的主意冒出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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