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驚嚇。
“我告訴那女鬼子，我跟明鏡以前有仇，現在雖然都過去了，但想起她以前那麼假正經對待我，我心裡就不高興。”汪曼春笑吟吟貼著閻向紅表功。
所以？
汪曼春嬌聲笑道：“所以我告訴她，你們昨晚睡在一起又有什麼要緊？以後我要天天晚上親眼看著明鏡這個女人在我的床上讓我男人欺負。”
閻向紅觸電似的渾身一顫，兩條腿打哆嗦、嘴唇顫抖著，呆呆看著滿臉“快誇我呀”的表情的汪曼春。
你，你大膽！
“嚇著了吧？”汪曼春忍俊不禁，“那女鬼子一聽我這話，嚇得兩眼發直扭頭就跑，你就說我聰明不聰明吧。”
你聰明，你可太聰明了。
你這話，你影響不好！
“我哪管得了這個，你去殺鬼子，危險不知道有多少呢。要是出點意外，我是沒想再活下去的，我想過一千遍一萬遍，也一千遍一萬遍確定要這麼做。”汪曼春聳聳肩，“所以，比起生死，那點事算什麼。況且這也是鬥爭，不是麼？”
閻向紅緊摟一下。
“放心啦，我心裡明白著呢。在汪公館，甚至以前在明樓身邊，我感受到的也很多，唯獨沒有‘信我如你’，沒有‘生死與共’，我是仰視著他們的。現在有了與我振翅齊飛的人了，我不想再遊蕩下去，死也作個被護著被信任的鬼。”汪曼春踢腿前行。
快到大樓時，她嬌俏道：“讓我猜猜你在想什麼？”
“肯定猜對了。”閻向紅很有信心。
汪曼春笑道：“我們的處境如此凶險，不如把鬼子漢奸全部殺掉，這樣你媳婦兒不就安全了？”
“想我所想，說我所說。”閻向紅讚歎，轉瞬又補充一點，“這樣的話，同胞們也就安全了，我也就能還上與千萬人擦肩而過，卻和你一路同行的幸運了。”
汪曼春目中光彩盈盈，攜手走上樓梯，走了兩層樓，她再次重申：“你往前走，我跟你；你往後退，我陪你。”
隨後詢問：“下次出擊什麼時候？”
“隨時。”閻向紅笑道。
汪曼春頷首，跳上樓梯跳起來投入懷抱：“你出了門，我等你回家，每一次。”
兩人都沒再提起明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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