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自己定下的規矩。
杜馬勸道：“老話說得好，壞水就要一股腦趁早往外倒，放餿了熏著自己不合適主要是。”
閻向紅撓撓頭：“主要是什麼呢，是這樣，雖然現在外頭光天化日之下用繩索鐵鏈把自己和一群女人綁在一起的那幫人行為不端，可這畢竟隻是一種道德敗壞的體現，人家就想不花錢白嫖，但是用搭建高台現場給大家表演的方式回報一下社會啊，這有什麼錯？”
杜馬迷茫，你說的話我聽明白了，意思是這把火還不夠大。
可是接下來該怎麼辦？
閻向紅嚴肅地批評：“杜老總啊，你還是太天真太單純……你還真敢點頭啊？”
杜馬一聽他稱讚自己天真，當時點頭如搗蒜，大個子都驚呆了。
我說杜老總，你他娘的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是不？
需要我給你提醒一下或者給一麵鏡子不？
“算了這都是小事兒。”閻向紅提點，“你怎麼忘了在淞滬我們家是怎麼被人家編排的？按說呢，外頭的那些胡說八道我們家以及我們兵團是根本不在意的，我個人也是壓根沒放在心裡的。可是現代人，是吧？你現代得現代在哪？你得現代在辦事須‘眼睛見過、親身體會過’才能把故事尤其桃色故事編排的那麼繪聲繪色。”
杜馬倒吸一口冷氣，我說，你這可就有點不如我單純了啊。
所以你到底要說啥？
閻向紅三分猜測十分篤定：“讓大家都查一查，要大張旗鼓的、要光明正大的、要明火執仗的去按照這些在淞滬流傳的故事，尤其跟沃家庭情況息息相關的故事模板去查一查揚州府的社會賢達。我這個人啊，最擔心的就是大家的日子過得太好了……呸，我最擔心的就是揚州府的達官顯貴們後宅安不安穩，我得問我治下的‘鄉賢老爺’們負責不是？”
杜馬扭頭越跑越快。
人，真不能壞到我們這種地步，要不然一不小心就成了我們司令員這種禍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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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哪裡是想幫揚州府的達官顯貴們證明他們的後宅是安穩的啊，他這是要把這些玩意兒的後宅鬨的天翻地覆，讓人家九族不安呐。”杜馬出了門巋然歎息，“這可真是太好了！”
嗯，真是太好了，閻司令長官均無繁忙，竟然還惦記著別人家後宅的三角穩定關係。
三角穩定關係？
對啊！
二月四號，王小文帶著保安第一師和死皮賴臉求來的兩個團一路急行軍到揚州，一進門大家都驚呆了。
這不對啊，這不對諸位，揚州府如今可是咱們的地盤，這咋還能有光天化日……哦，現在下雨呢，這怎麼還有冒雨在高處把自己和旗袍女人綁在一起免費給大家表演扭動的演出呢？
“我咋看著大部分都是老頭兒？”士兵們議論紛紛。
王小文歎口氣，直接去找杜馬。
你這個禍害，你到底在玩什麼高招？
小半天，王小文得了消息，貼著牆角一溜煙跑去軍營審訊被俘的日偽軍。
他覺著自己是個單純的人，不能跟這種整死人還讓人家墳頭上冒黑煙的行為沾上關係。
但它帶來的可是保安師，士兵素質良莠不齊可以理解吧？
可以理解，那一個團一片區域去圍觀高台上的“藝術表演”有問題嗎？
這幫刁兵一到現場，謔哦，下著雨，這觀眾的熱情咋還這麼高？
那能不高嗎，城裡的小偷小摸十三不靠全來了，這會都站在雨中看表演，還有穿梭於人群中平時就出了名喜歡拉是非的玩意兒到處跟人神神秘秘地遞眼色：“剛來的？這沒啥好看的，有彩色插圖版本《黑水往事之我與揚州府某太太不得不說二三事》要不要？放心，絕對沒有過多廢話，人物栩栩如生。”
遂有人問：“聽說金老板家的那位二太太本來就很不消停，有沒有她的彩色……那個確切風聞？”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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