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在倉庫角落,發現了一張用木炭寫在破布上的字條:“滾出井岡山,不然要你命。”
“哨兵呢?”
“被打暈了,剛醒過來,說沒看清人。”
李維仔細勘察現場,皺起眉頭:“不像外賊,很可能是內部有人搗鬼。”
保衛部門介入調查,很快鎖定了三個近期才補充進兵工廠的學徒。經審問調查,真相浮出水麵:這三個年輕人的家屬在敵占區,被國民黨特務控製,脅迫他們提供兵工廠情報並搞破壞。他們內心並不情願,這次盜竊和留條,既是交差,也未造成核心損失。
如何處置?兵工廠黨支部和保衛部門產生了爭論。有人主張嚴懲。李維在支委會上發言:“這三個同誌本質不壞,是被脅迫的,而且沒有造成重大損失。他們還年輕,是受家屬連累。我建議,一方麵對他們進行嚴肅教育和必要的紀律處分;另一方麵,能否通過我們的渠道,設法營救或交換他們的家人?”
這個建議被彙報到前委。負責同誌指示:“革命紀律要講,革命人道也要講。可以嘗試通過關係與敵方交涉,同時加強對新進入員的審查和教育。”
經過一番秘密運作,最終用兩名被俘的國民黨諜報人員,換回了那三名學徒的直係親屬。此事在兵工廠和根據地傳開,那三名學徒痛哭流涕,要求到最艱苦、最危險的崗位去贖罪。
浴火重生
幾天後的深夜,淒厲的防空哨聲突然劃破寂靜——敵機來襲!
李維從床上躍起,大聲呼喊組織隱蔽。工人們迅速攜帶重要工具、圖紙和半成品,有序撤往防空洞。
兩架敵機在低空盤旋,投下數枚炸彈。爆炸聲震耳欲聾,兵工廠新建的兩處工棚被擊中起火,一台好不容易修複的簡易鑽床被炸毀。萬幸的是,疏散及時,隻有幾名工人被碎石劃傷。
看著燃燒的工棚和廢墟,許多工人流下了淚水。
“同誌們!不要灰心!”李維站在廢墟前,臉上沾著煙灰,聲音卻堅定有力,“廠房炸了,咱們再蓋!機器毀了,咱們再修!敵人越炸,說明他們越怕!隻要咱們人在,技術在,兵工廠就炸不垮!”
他率先拿起工具清理廢墟。工人們擦乾眼淚,跟著行動起來。更令人感動的是,根據地的鄉親們聞訊趕來,送來自家儲存的糧食、蔬菜,青壯年主動加入重建勞動。
幾天後,簡易的工棚重新搭起,受損設備儘力修複,生產逐步恢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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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轟炸敲響了警鐘。李維和保衛部門的同誌總結教訓,優化防空預案和隱蔽措施,將部分關鍵工序和設備分散到更隱蔽的岩洞中。
轟炸後不久,新武器研究小組傳來了好消息:經過數十次失敗和改進,他們終於試製出了一支能夠連發射擊的原理樣槍!雖然還很粗糙,故障率高,但證明了基本設計思路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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