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雖然還不夠，但已經是突破。
“繼續改進配方。”李維鼓勵道，“同時，設計炮管快速更換裝置，一個陣地準備多根炮管，打熱了就換。”
就在攻堅炮攻關時，爆破筒的改進也在進行。許文淵借鑒東北經驗，設計了幾種新裝置：
一種是延長杆式爆破筒，爆破手可以在較遠距離引爆，減少傷亡；
一種是拋射式爆破筒，用改造的擲彈筒發射，但精度太差；
還有一種是定時爆破筒，設定好時間後投擲，但時間不好控製。
“都不理想。”許文淵有些沮喪。
“把幾種方法結合起來。”李維提出新思路，“爆破筒本身帶延長杆，同時可以用擲彈筒輔助投送，再加定時引信作為備用。三管齊下，總有一種能用。”
這個思路打開了局麵。半個月後，第一代綜合爆破筒試製成功。全重二十斤，可以手投，也可以用簡易拋射器投送；有觸發、延期、定時三種引爆方式；爆破威力能炸開一米厚的磚牆。
十月中旬，第一批攻堅裝備交付前線試用：震山炮十門，專用炮彈五百發；綜合爆破筒三百具。
試用結果很快反饋回來：震山炮在攻打吉安外圍碉堡時大顯神威，三炮就炸塌了一個碉堡群；爆破筒在夜襲中效果顯著，成功炸毀多個敵人工事。
但問題也暴露出來：震山炮太重，轉移困難，容易被敵人炮火反擊；爆破筒使用複雜，需要專門訓練。
“繼續改進。”李維在總結會上說，“震山炮要減重，至少減一百斤；爆破筒要簡化操作，讓普通戰士也能用。”
這時，水電站工地傳來好消息：經過重新設計，水壩終於建成，發電機安裝完畢，準備試運行。
十月二十八日，傍晚。梅江支流旁，工人們圍在新落成的水電站旁，緊張地等待著。
“開閘！”李維下令。
水閘緩緩提起，江水湧入水道，衝動水輪機。發電機開始旋轉，轉速越來越快。
“合閘！”
電閘推上，瞬間，兵工廠方向亮起一片燈光——不是油燈的昏黃，是電燈的白光。
“成功了！有電了！”歡呼聲在山穀間回蕩。
這是蘇區第一座水電站，雖然功率不大，但意義非凡。它意味著兵工廠可以全天候生產，意味著精密機床可以穩定運行，意味著一個新的時代開始了。
當晚，兵工廠的車間裡燈火通明。工人們第一次在這麼亮的燈光下工作，效率明顯提高。車床轉速穩定，加工出的零件精度更高；鍛錘節奏均勻，鍛打質量更好。
李維巡視車間，看到工人們興奮的臉龐，心中感慨。從遊擊隊的手工作坊，到現在的半機械化工廠，這條路走了三年。
但敵人不會坐視不理。
十一月二日，情報顯示，敵人已經注意到水電站，可能策劃破壞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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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強保衛。”李維下令，“電站周圍埋設地雷，設置明暗哨，建立快速反應分隊。”
“局長，還有件事。”王秀才低聲彙報，“我們內部可能有問題。”
“什麼問題？”
“這段時間，好幾次運輸路線被敵人準確伏擊。我懷疑......有內奸。”
李維心頭一凜。如果真有內奸，危害比外部攻擊更大。
“查。但要秘密進行，不要打草驚蛇。”
反特工作悄悄展開。但還沒查出結果，更大的危機來了。
十一月八日，前線急電：敵人在湘贛邊界集結重兵，配有重炮和裝甲車，準備發動冬季攻勢。
“重炮？裝甲車？”李維感到不妙。紅軍還沒有對付這些重裝備的有效武器。
“情報確切嗎？”
“確切。敵人從南昌調來了一個重炮營，有德國造的75毫米山炮；裝甲車是英國貨，有裝甲，有機槍。”
會議室氣氛凝重。震山炮能打碉堡，但對付不了移動的裝甲車；普通步槍子彈打不穿裝甲。
“我們需要反裝甲武器。”李維說。
“可是我們沒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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