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看原跡。
“應部隊路過時刻。”周大勇說，“聽說毛委員過婁山關時有感而發作這詩。同誌們很喜歡就刻這裡。”
李維撫摸刻痕，冰涼石頭滾燙詩句。這就是長征精神：無論多艱難永遠樂觀永遠向前。
“我們也刻什麼吧。”他說，“不刻詩，刻誓言。”
他拿刺刀在岩石空白處一筆一劃刻：
“軍工鐵流，永不斷絕。技術報國，雪嶺為證。1934.12.26”
日期估計可能不準但心意真。其他人也紛紛刻自己名字代號，很快岩石布滿密密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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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婁山關入四川地界。但四川也不平靜，軍閥混戰土匪橫行加國民黨軍圍追堵截，前路依然艱險。
一九三五年元旦，羌族村寨度過。幾個月來第一次屋裡過夜，雖簡陋木屋但比風雪草棚好。
寨民拿出珍藏咂酒——青稞釀低度酒竹管吸飲。不多但大家輪流吸一口算過年。
“同誌們，新年了。”李維舉竹管，“雖還在路上前路還長，但我信最難階段已過。我們走過烏江翻過婁山關，人設備都保住。這就是勝利！”
“勝利！”眾人呼應。
“新的一年做三件事。”李維繼續說，“第一恢複生產。找相對安全地方組裝設備，哪怕隻做最簡單維修複裝也為部隊服務。”
“第二培養人才。行軍途中學習不能停。王秀才技術口訣每人要背熟。新加入同誌儘快掌握基本技能。”
“第三總結經驗。這一路上發明很多土辦法解決很多難題。把這些經驗記下來整理成冊將來傳更多同誌。”
三個目標讓隊伍有方向。是，不能總逃總躲。他們是技術人員，要創造要生產要貢獻。
元旦後隊伍繼續向西北前進。一月初到川西小金縣附近。這裡山高穀深人口稀少國民黨統治薄弱，相對安全地方。
“這裡休整一段時間。”李維決定，“需恢複體力更需恢複生產能力。”
隱蔽山穀紮營。山穀三麵環山隻一個狹窄入口易守難攻。穀內有溪流平地幾個天然岩洞。
“設備組裝起來。”李維下令，“不用全裝先裝最必要：小型車床、鍛爐、化工實驗設備。我們要能修槍複裝子彈做簡單化工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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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備從背架卸下零件清點。雖一路顛簸但保護得當損壞不大。技術人員開始組裝，叮當聲響山穀，久違工業氣息重新出現。
三天後簡易兵工點建成。簡陋——車床手搖鍛爐石頭壘化工設備幾個玻璃瓶鐵罐——但功能齊全。
第一個任務為附近紅軍部隊維修武器。周大勇帶人聯絡，很快帶回三十多支損壞步槍兩挺機槍一批空彈殼。
“同誌們開工！”陳石頭一聲令下，車床轉動鍛爐燃火。
修槍複裝子彈製作炸藥。沉寂許久軍工能力川西山穀重生。
而這時，係統界麵悄然彈出新提示：
【檢測到穩定生產環境】
【開啟支線任務：川西兵工基地建設】
【第一階段：建立可持續生產循環】
【時間：3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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