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搖頭，繼續擦拭手中的槍械，仿佛什麼都沒有看到。
秦念賡靠在一處半截的樹樁旁，手中的步槍橫放膝頭。
黑暗中，隻有皎白的月光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戰士們都已經睡著了，上半夜他負責值夜。
也不知道家裡的母親如何？
中秋節快到了，她有沒有開始做五仁月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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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微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秦念賡沒有回頭，右手卻已悄然移向扳機。
“換崗時間到了。”
沈雁秋的聲音比白日裡少了幾分冷硬，多了些許不易察覺的疲憊。
秦念賡瞥了一眼懷表，淩晨兩點。
“還有半小時，你怎麼提前來了？”
沈雁秋沒有回答，隻是在他身旁找了一處相對乾淨的地方坐下。
“睡不著。”
她簡短地說，從口袋裡摸出一塊布，開始擦拭手槍上的灰塵。
兩人陷入沉默，隻有遠處偶爾傳來的零星槍響和夜風的呼嘯。
這種安靜並不尷尬，反而有種奇特的舒適感，像是激戰過後難得的佛係時間。
“今天謝謝你。”
秦念賡突然開口，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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