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五億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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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師走到寺內壽一次麵前，把喇叭懟到他臉上：
“說！你認不認罪？！”
寺內壽一閉著眼，不吭聲。
“說話！”
一個老太太衝上來，把手裡的臭雞蛋砸在他臉上。
黃的、黑的、黏糊糊的，順著臉往下流。
接著是爛菜葉、石塊、甚至有人脫了鞋扔上來。
本間雅晴挨了一石頭，額頭破了，血糊了眼睛。
他睜開眼，看見台下無數張憤怒的臉，聽見那些聽不懂但充滿仇恨的吼叫。
他突然明白了。
這不是軍事審判，這是人民的審判。
“我認罪……”他用生硬的中文說，“我有罪……”
台下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更大的吼聲。
“聽見沒？他認罪了！”
“晚了！認罪也得死！”
秦念賡這時才站起來，走上台。
他一上台，全場漸漸安靜。
“鄉親們。”
秦念賡接過喇叭，聲音傳得很遠。
“這些人，是戰犯。”
“按罪，該殺。”
台下喊：“殺！殺！殺！”
“但是.....”秦念賡話鋒一轉，“殺了他們，太便宜他們了。”
“也便宜了日本！”
“他們巴不得這些敗軍之將死在華國，好塑造成‘烈士’。”
人群安靜下來，聽著。
“我的想法是：讓他們活著。活著贖罪。”秦念賡說，“日本政府不是想贖人嗎？”
“可以。一個士兵五百大洋，一個軍官五千，一個將軍……五十萬。”
台下嘩然。
“五十萬大洋？鬼子出得起嗎？”
“出不起就繼續跪著！”
秦念賡繼續說：“贖金拿來，不進軍費，全部用來建學校、建醫院、修路、賑濟戰爭遺孤。”
“每一筆錢怎麼花的，貼公告，讓所有鄉親監督。”
他頓了頓，看著台下：
“我們要讓鬼子知道：侵略華國，是要付出代價的。”
“人命要償，錢也要賠。”
“不僅要賠，還要賠得明明白白，賠得乾乾淨淨。”
沉默。
然後，掌聲。
起初稀稀拉拉，然後如雷轟鳴。
大家可是都知道台上之人的外號，那可是能止小兒夜哭的。
現在大江南北，隻要說一句砍頭魔王來了，不說孩子，大人都要打哆嗦。
陳老師老淚縱橫，抓著秦念賡的手：
“秦司令……您這是……給咱老百姓出氣啊！”
秦念賡拍拍他的手，轉身對那些俘虜說：
“聽見了嗎？你們的命，現在值錢了。”
“趕緊寫信回國，讓家裡湊錢。”
“錢到，人走。”
“錢不到……”他笑了笑：
“就在這兒跪著，跪到死。”
........
批鬥大會結束的當天下午，秦念賡把美蘇代表團又叫了回來。
這次不在接待處，在指揮部作戰室。
牆上掛著巨幅華國地圖，北平、天津被塗成紅色。
旁邊還有亞洲地圖、世界地圖。
“兩位，”秦念賡開門見山，“我知道你們回去不好交差。”
“這樣吧，我給你們一個交代。”
他走到地圖前，拿起教鞭。
“第一，成品買賣就按昨天說的價格來，但先付款，後交貨，概不賒欠。”
霍恩貝克和托洛茨基對視，眼神複雜。
“第二，”秦念賡教鞭指向東北，“日本提出用華北換滿洲。”
“我的答複是：華北本來就是華國的，用得著他們‘讓’？”
“滿洲也是華國的，早晚也要拿回來。”
“第三，”教鞭又指向南方，“金陵的命令，我當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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