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誰的特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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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秦念賡如約來到保定。
386旅全體集合，在校場列隊。
灰壓壓一片，槍刺如林。
陳旅長陪著秦念賡檢閱。
“怎麼樣？”他問。
“像樣。”秦念賡點頭。
“三個月，脫胎換骨。”
“都是你給的裝備撐起來的。”陳旅長實話實說。
“以前咱下麵一個團才兩三挺機槍，現在一個班就兩挺。”
“放在以前，做夢都不敢想。”
秦念賡看著那些年輕士兵的臉。
有些才十七八歲，但眼神堅毅，身板筆直。
“他們知道為什麼打仗嗎？”他問。
問完他才發現自己問了個很傻的問題。
八路軍靠什麼起家的？
這是人家的老本行。
“當然知道。”陳旅長笑著說。
“政治課上過了：打鬼子，保家鄉，建新華國。”
秦念賡自嘲一笑。
夠了。
雖然大家手段不一樣，但目的是相同的。
隻要真心打鬼子，他都願意支持。
晚上，旅部食堂擺了三桌。
羊肉、豬肉、白菜粉條、大饅頭，酒是汾酒。
李雲龍也來了，端著碗挨桌敬酒。
“秦司令！我敬你！”
他走到主桌，“要不是你，咱們現在還在山溝裡啃窩頭呢！”
秦念賡和他碰碗，一飲而儘。
“老李，火箭筒用了嗎？”
“用了！”李雲龍來勁了，“前天打掉了鬼子一個裝甲車小隊！”
“三輛鐵王八，三發火箭彈，全報銷！”
“太好用了！”
“那就好。”秦念賡說，“等打東北，那才是攢勁的時候。”
“秦司令，能不能讓我去當先鋒？”
李雲龍看看陳旅長，小心翼翼的問道。
“喲~搶功來了？”
“你有沒有把握哦？”
“那必須有！”李雲龍拍著胸脯。
“隻要彈藥管夠，老子打到奉天城下！”
陳旅長笑罵：“吹吧你。”
其實這本就是老陳的授意，他們覺得占了秦念賡那麼多便宜，不回報一下心裡過意不去。
酒過三巡，秦念賡把老陳叫到外麵。
夜很冷，哈氣成霜。
“老陳，這一仗，是關鍵。”秦念賡看著星空。
“打贏了，鬼子滾出華國。”
“打輸了……至少再拖三年。”
“我明白。”陳旅長點頭。
“386旅全體，隨時待命。”
“不止386旅。”秦念賡說，“八路軍所有主力，都要動。”
“我會和陝北協調，成立‘東北前線指揮部’，你當副總指揮之一。”
陳旅長一愣：“我？那總指揮……”
“總指揮是我。”秦念賡說，“但具體指揮，你和謝元負責。”
“另外，李雲龍的新二團擴編為獨立旅吧。”
“他這樣的材料，天生就是打仗的！”
別看李雲龍一天吊兒郎當不著調，其實他是個很純粹的人。
心中隻有打鬼子，保家衛國。
不像丁偉那麼學術和高瞻遠矚，也不像孔二愣子那樣市井和權衡利弊。
老李就是老李，逢敵必亮劍！
“秦司令……我……”
準備出來放水的李雲龍剛好聽見，感動得熱淚盈眶。
他時不時的去打秋風，沒想到對方還幫他說話。
“別娘們唧唧的。”秦念賡轉頭拍拍他肩膀，“好好打。”
“打完這一仗，我請你喝更好的酒。”
“好！”
三人回到食堂，繼續喝酒。
夜深時，秦念賡站在保定城頭，看著北方。
那邊是山海關，是東北，是淪陷了十年的黑土地。
三個月休整，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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