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有些事，敞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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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臥很寬敞，沈雁秋懷孕後就搬到了隔壁，說是怕夜裡翻身吵到他。
燈光調得很暗。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隔絕了外麵的一切聲響。
秦念賡坐在床邊，看著兩人。
她們都有些局促，手指絞著衣角。
“緊張？”他問。
“有一點。”林夏老實說。
“雖然……雖然這幾個月，我們都……”
她沒說下去。
這幾個月雖然時常親密的，但像今晚這樣，還是不同。
柴玉靜深吸一口氣，走到秦念賡麵前，開始解自己睡衣的紐扣。
動作很慢，但很堅定。
棉布睡衣滑落，露出裡麵簡單的內衣。
她身材勻稱，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她臉很紅，但沒有躲閃他的目光：
“我是學醫的，我先來……”
林夏看著，也慢慢開始解開。
她的動作更羞澀些，手指微微發抖。
但當她脫下睡衣，露出纖細卻堅韌的身體時，眼神卻變得勇敢。
“我小時候讀《紅樓夢》，”她輕聲說，“覺得那些女孩子為情所困，很傻。”
“現在才知道……有些感情，確實值得奮不顧身。”
...........
沒有太多話語。
這種時候，語言是多餘的。
隻有呼吸交織，體溫交融，心跳共鳴。
最後，三個人並排躺著，喘息漸平。
柴玉靜側過身，手指在秦念賡胸口畫圈：
“明天……我們會小心的。”
“嗯。”秦念賡握住她的手。
林夏也靠過來，頭發散在枕頭上：
“等你打進奉天，我們給你發捷報。”
“好。”
沉默了一會兒。
“秦念賡，”柴玉靜忽然用全名叫他。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有人回不來……”
“沒有如果。”秦念賡打斷，“都要回來。”
“但戰爭……”
“我說了，都要回來。”
秦念賡坐起來，看著她們。
“這不是安慰，是命令。”
“我給你們配備了最好的防彈衣，最好的醫療包，最好的車輛。”
“你們也要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先保全自己。”
“傷員可以再救，情報可以再傳。”
“但你們，隻有一個。”
兩個女人看著他嚴肅的臉，都點了點頭。
“睡吧。”
秦念賡重新躺下，一手摟一個。
“還能睡兩個小時。”
她們依偎在他身邊，漸漸睡著了。
秦念賡卻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他能聽見她們均勻的呼吸，能感受到她們身體的溫度。
這一刻如此真實，如此珍貴。
而三個小時後，戰爭就要開始。
.......
淩晨三點半，秦念賡輕輕起身。
兩個女人睡得很沉，昨晚確實累了。
他沒有叫醒她們，隻是給她們蓋好被子，在每人額頭上輕輕一吻。
穿好軍裝，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昏暗光線裡，兩個身影依偎在床上，像一幅靜謐的畫。
他關上門。
樓下客廳，沈雁秋已經起來了，正在廚房熱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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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寬鬆的睡袍，孕肚微微隆起。
“吵醒你了？”秦念賡走過去。
“沒有，本來就睡不踏實。”
沈雁秋盛了一碗粥遞給他，“她們呢？”
“還在睡。”秦念賡接過粥。
“等會兒你叫她們吧，四點要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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