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川島芳子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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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毒氣彈被引爆，黃色的煙霧開始彌漫。
“八嘎！撤！快撤！”石井驚恐地大喊。
毒氣這玩意兒，可不分敵我。
但撤不了了。
煙霧迅速擴散，籠罩了整個陣地。
日軍士兵慘叫著，抓撓著自己的喉嚨和眼睛。
他們的防毒麵具隻能防一時，現在麵具濾芯早就失效了。
石井跌跌撞撞想跑，但腿一軟，跪倒在地。
他抓下麵具，大口呼吸，卻吸進去更多的毒氣。
“嗬……嗬……”
他眼睛凸出，喉嚨發出破風箱的聲音。
最後一眼，他看見一個“遊擊隊”走到他麵前。
防毒麵具下，胡渣滿臉。
“楊……楊……”石井認出來了。
楊將軍蹲下，看著他痛苦的樣子，臉上沒什麼表情。
“石井少佐，你哥哥石井四郎在哈爾濱做實驗時，用過很多華國人。”
“現在，你也嘗嘗這滋味。”
“你……你……”
“好好享受吧。”楊將軍站起身，“再見。”
他轉身離開，沒再回頭。
身後，毒氣陣地變成人間地獄。
三百日軍給水部隊，全部死在自己準備的毒氣裡。
他走到安全距離，掏出小電台，發報：
“‘櫻’已凋零。可全力進攻。”
………
五點十五分，第一麵紅旗插上東岸灘頭。
“報告！西線突破！”
消息傳到十裡外的總指揮部時，秦念賡正在接到謝元的捷報。
巨大沙盤上，遼河戰線已經插滿紅藍小旗。
紅色代表己方，藍色代表日軍。
此刻，紅色如兩支利箭，一支從北（李雲龍部）直插朝陽，一支從南（謝元部）刺向錦州。
秦念賡站在沙盤前，手裡捏著兩支紅色小旗，一直沒放下。
“司令，”通訊兵報告，“謝軍長請示下一步。”
“告訴他：不要停，繼續向東。”
“目標是……切斷山海關到奉天的鐵路。”
“李旅長那邊……”
“李雲龍我知道。”秦念賡終於把一支紅旗插在朝陽位置，“他不用催。”
“三輪車跑起來，鬼子追不上。”
指揮部裡一片低笑。
但笑聲很快被新的報告打斷：
“日軍主陣地發現異常調動，疑似化學武器部隊前移。”
秦念賡臉色一肅。
終於來了。
“命令前線所有部隊：防毒麵具立即佩戴。防化分隊前出待命。”
“另外……”他頓了頓，“啟動‘櫻花毒刺’預案。”
“櫻花”是川島芳子的代號。
參謀迅速記錄。
命令通過加密頻道發出。
秦念賡走到窗邊，天已蒙蒙亮。
春天黎明前的風，還帶著寒意。
.........
日軍後方二十公裡，毒氣彈藥庫。
這裡戒備森嚴，三道鐵絲網，探照燈二十四小時不停。
倉庫裡存放著三百噸毒氣彈，是關東軍化學戰部隊的全部家底。
川島芳子穿著關東軍少佐製服，帶著六個“衛兵”，大搖大擺走進倉庫區。
“口令！”哨兵攔阻。
“櫻花凋零。”川島芳子冷冷道，“讓開，例行檢查。”
哨兵看到她的證件，不敢怠慢，放行。
倉庫主管是個大尉，跑出來迎接：
“金司令，這裡是絕密區域……”
“我知道。”川島芳子打斷，“打開三號庫，我要抽查彈藥儲存狀況。”
“這……”
“這是織田謙吉司令官的手令。”她遞過一份文件。
“前線急需‘櫻劑’，需要立刻調運。”
文件是真的，川島芳子三天前從司令部偷蓋的章。
主管不再懷疑，帶她到三號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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